宝熙甩开妇人的胳膊,掀开被子,赤脚跳下床走到中央四处伸着脖子喊了起来“许梓哲,你给我出来,许梓哲你出来!你又在玩什么花样?!我是不会为了你牺牲自己的!你这个自私鬼!算我看走了眼,你给我出来,出来!”
高贵妇人站起身来,身子微晃了一下,红衣女子眼疾手快地扶住了贵妇人。
贵妇人伸出手顶了顶自己的额头,然后镇定了下朝秦宝熙走了过去,眼里有股心疼夹杂着愧疚感弥漫开来“太平啊,你是不是在生母后的气啊,母后并不想置驸马于死地,只是薛绍是叛贼薛家的人,他逃不了干系!人既已死,你不要怨恨母后才好。”
秦宝熙越听越糊涂,她转过身子盯着这个自称母后的女人上下边打量边冷笑着说“是导演安排你这么演的吗?这招对我没用,我现在不演太平了,我宁愿一辈子当我的替身演员,也绝对不屈服!都散了吧!散了!叫导演出来,煞费其事有必要嘛!”
贵妇人一听向后一个趔趄,红衣女子稳稳地扶住贵妇人,紧着眉头看向自己。
御医见状,噗通一下全都跪了下来,牙齿得瑟的直打架。
贵妇人压低声音吼了起来“你们这帮饭桶,不是说无大碍嘛!太平怎么变成现在这样?”
御医哆嗦着回答“禀太后,从脉象上看,公主殿下跟常人无异,可能,可能……”贵妇人眼神一扫,眉头微皱,低吼道“说!”
“禀太后,可能是,公主殿下受刺激过度,所以神思恍惚……”秦宝熙无奈地走到瑟瑟发抖地御医面前,蹲了下来,堵住了他的话“喂!你的演技不错嘛!都可以去拿奥斯卡奖了,我告诉你!我没有受刺激过度,我精神正常得很!那个许梓哲还没那能耐能刺激到我!你们都别给我演拉!”最后一句几乎是冲着御医吼了出来。
三个御医吓的脑门叩地咣咣的响“殿下饶命,殿下饶命,臣等口误,殿下饶命!”
秦宝熙仔细瞅了瞅御医的额头,真的磕红了,手臂在地上抖得骨头都快散架了,这样的表演太逼真了吧,连在剧组呆了那么久的她都快被感动了!
说来奇怪,既然是演戏,导演和剧组的工作人员都去哪儿了,为什么连机位,连摄影机都没有看见。
秦宝熙好奇地跑到门口伸头一看,目瞪口呆——偌大的古庭院里一片白花花的颜色,回廊上白花花的大白花,白花花的大灯笼何赫然写着“奠”字,院子中央跪着一片披麻戴孝的人,一声不吭地头贴着地面跪着。
“这,这是谁死了,演的哪段戏……”满屋子里凝重的气氛,满院子里凝固的哀愁,让秦宝熙以为自己真的进入戏里面的一个状态。
“哼!你们这帮庸医!治不好太平你们全部要掉脑袋!来人啦!”女妇人怒喝一声,门外突然涌进来五六位带刀侍卫摸样的人,一个个严肃地垂首而立!
“把这帮庸医全部给我拉出去砍了,同薛绍一起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