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额心有一天然血痣,且鲜血芬芳可解百毒,每当神医手中有难以攻克的毒性病患,此女便舍血作为解药,久而久之让神医犹为依赖,但舍血伤身,此女不久便撒手人寰,临终留下一个小孩……”
“他们两个人的小孩?”
“恩,这个孩子继承了他娘亲一半的血液解毒功能,神医便每时日喂毒药给那孩子吃,希望有一日这孩子能像他娘亲一样拥有可解百毒的鲜血……为此,那孩子失去心智成为传闻中类似行尸走肉的药人。”
“药人?”我觉得巧儿讲的这个故事很奇怪,莫名其妙的让人揪心。
“这个孩子终究未曾成为他娘那样的异类,他被一位途经树林的贵族搭救,贵族替他养伤且安抚他焦燥地心,待他如亲人一般,于是这个孩子打心眼里敬爱贵族,贵族有位旧爱,沦落他国,这个孩子自愿前去探访,孰料,贵族的旧爱早已逝去,独留一个遗孤,于是这个小孩便甘愿留下照顾那遗孤,借此报恩……”
我沉默了好半响扭头回:“没了?”
“恩。”
“就这样?”我不死心又问。
“……是啊。”
我看着巧儿漆黑的双眼,总觉得她要说的并不止这些,但是她没再往后说。
脚下的路很泥泞,混合着雨水溅在鞋面上,一点一点的污泥,巧儿的呼吸似乎变的粗重起来,我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有明白。
雨仍是没有停下的趋势,我认真想了想,看向巧儿不轻不缓地脚步,忍了又忍还是忍无可忍:“我感觉巧儿你越来越神秘了。”
巧儿愣了一下然后对我露出诡谲地微笑:“其实有时候,糊涂比清醒要好的多。”
真是古怪的说法。
“……呃。”我并不以为然,也不懂,只是随口应着。
“不过……小姐去王府做什么?”
“我把我娘的胸饰掉在王府了。”这个理由又简单又干脆,却最有效力。
“哦哦。”
巧儿没有再费话,我们埋头撑着伞冒雨往王府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