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快乐地一起聊天,然后在床上*做的事。他有时很温柔,有时又很暴力。但无论怎么样,他始终都握着她的手。紧紧的,永远都不分开……
不分开……淼淼默默念着这三个字,只觉得心痛得快要裂开了。
不分开……不分开……其琛,你怎么舍得我一个人难过?!
其琛……其琛!你到哪里去了?!你到哪里去了?!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淼淼再度推开了那几个人!
“其琛!!!”她向前方抬尸体的人奔去!
狠狠抱住了章其琛的尸体!
“我不会放手了!我再也不会放手了!其琛,你没有丢下我,我也不会丢下你的!其琛!你如果要走,就带我一起走吧!”她绝望地抱着尸体,哭成一个泪人。
纵是铁石心肠的混混,此时也不由得动容了。
“怎么办?”
“傻B!再给她打一针!TM难道这药过期了?竟然不起作用了?”
“镇静剂不好乱打的吧?刚刚剂量已经很大了啊……再打下去……”
“好好好,那你就让她在这里待着!老大责骂下来,你担待啊?”
“嘿嘿虎子哥,我不就是看那小娘儿们哭的太可怜么。我可不敢误了大人的事……我这就去,这就去……”
说着那人微微颤颤地向淼淼走了过去。
淼淼只将一张脸转了过来。
那人心肝巅了巅。
哎哟喂,个妖孽,个祸害。
这已经成精了啊。
半张手掌大的脸,尖尖的,褪去了婴儿肥,在泪水的冲刷下变得更加烟雨朦胧。
那纯黑色的瞳孔,充满了坚定的力量,让人挪不开视线。
美,真的很美。
她无声,但所有人都听见了她内心的呐喊,“别过来!别将他带离我身边!别!”
“这,这可怎么办啊……”汉子没招了,无奈地望向了虎子哥。
“废物!怪不得你做了这么多年都还在三线混呐……就你这心软的程度……到底你是混黑的还是混白的啊?没出息!娘儿们没见过?没玩过?还跟个处似的……滚开!”
“虎子哥教训的是……教训的是……”那汉子无奈地将针交给了身边的人,“虎子哥,依您看,这老大是要怎么着她啊?”
“嘿你小子!还真不上道!怎么滴啊?看上人姑娘了?”虎子哥猥琐地一笑,“好好干着,等老大玩腻了,说不定能赏给我,到时候……”
那人赶紧狗腿地说,“是是,虎子哥,我就靠您了……您真是太了解我了……那……”
“好好学着点!别一天到晚尽做些白日梦!”虎子哥突然脸色一变,大骂道,“我告诉你,认清楚自己的本分!”
那人诧异极了,“虎子哥,您刚刚还说……?”
“屁!”虎子哥大骂,“怎么的,我说话不算话了?你有种来咬我呀?我呸,就是一个三流货色,连自己该做些什么都不知道!”
那人额头的青筋狠狠地跳了起来,隐忍着不说,握拳退了开来。
“嘿嘿,方哥,您看,我这不教训手下人么。”这时虎子哥才换了个方向,对旁边讪笑着。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来了个方哥,怪不得那虎子哥突然变了脸色。
那方哥只是不动声色地看着,突然一拳将虎子哥打翻在地!
最柔软的腹部,竟插了一把刀!
“你算老几?在这里狐假虎威?!老大在前面等的不耐烦了,原来就是你小子在这里捣糨糊!”方哥冷冷地骂道,“把他的尸体和姓章的一起扔了!你们仔细着点,别学虎子,连牙没长齐,就开始想着玩老大的女人了!眼睛,都给我放亮点!”
“是!方哥教训的是!”旁边的混混齐刷刷地喊。
方哥冷哼了一声,这才回过头去看那个向虎子讨女人的人。
“你叫什么?”
那人已经两腿抖如糠,“我,我,我……”
“怕什么?!”方哥重重在他肩上一拍,“难道我还会吃了你不成?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程喜。”他只好答。
“好喜庆的名字!你以后就跟着我吧!”方哥又重重拍了一下。
“哎?”程喜惊喜地抬头!
方哥是房老手下第二把交椅,人年轻不说,干事也颇利索,深受房老的厚爱。底下都在传,方哥说不定是房老在外面的私生子。房老那么风流,有两个种子也不奇怪啊?找了回来,就是来接自己的事业的!
“好好干,小伙子,有愿望是好事,可别让猪油蒙了眼睛啊!”方哥又说。
“是……是……”程喜唯唯诺诺地低下头去,红了脸。
“别给她注射镇定剂了,怕是要出事,直接拖着她命门,给带到前厅去,快一点。”方哥交代。
程喜重重地点头。
方哥满意地离开了。
“姑娘,我求求您嘞,就别扒着尸体不放手了,跟我去前厅见见我们老大吧,也许,老大还是善意的呢……”程喜对淼淼说。
“善意?”淼淼一个犀利的眼扫过来,似笑非笑。“他怎么善意?!上来就把其琛给杀了?!好一个善意啊!好一个大大的善意啊!”
她站了起来,仍在放肆地笑,但人人都能感觉到她骨子里压抑的绝望。
“您再这样子,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程喜只好说。
“哦?你不是刚刚还说,很喜欢我吗?”淼淼突然向程喜走了一步。
程喜突然就呼吸一滞,吞了一口口水。
咕噜——
喉结滚了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