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慎瞬间变了脸色。
劲瘦的手指一转,那照片向陈晨和周剑那边一翻。
于是他们脸色也变了。
照片上的女人,脸上是一片潮红,显然深陷情欲中难以自拔。
她身下的男人,面容不清。
那女人,正是江淼淼!
许慎攥紧了手里的照片,刚想转身下楼,被周剑拦住了。
“让我去看看。”
周剑的眼神直视许慎,那里头有安定的成分。
许慎点点头,绕到了窗边。
拉开厚重的墨绿色窗帘,底下开阔的军区一览无遗。
这里是京城第八守备区,劲拔的银杏站得一排一排,好似军演一般一丝不苟,没有半点偏差。大门口处正站了几个黑衣人。
周剑的身影出现在了视线里,他朝那几个黑衣人走去。
“看着,怎么像是西边来的人啊……”陈晨挑起了眉。
两人聚精会神地看着。
只见周剑大步向门口跨去,门口的警卫员齐齐朝他行了军礼。
他也庄重地回了军礼。
这才和那几个黑衣人说起话来。
可是不到三秒钟,他就抬起了手!
一个左勾拳!
领头的黑衣人瞬间就被打凹陷了右半边脸!
吐出一口血水,人直接往后排倒去!
几乎是一瞬间,场面就控制不住了!
黑衣人涌了上来。
门口的警卫员一看不对劲,齐齐地举起了手里的枪支。
“怎么搞的?”许慎皱眉,“周剑不像是这么不稳妥的人啊,怎么才说几句就干上了?难道,淼淼真在房老手上?”
“我看这事情悬。”陈晨转身在键盘上敲出一行指令。
电脑屏幕嗖地亮了,调出了监控录像。
画面正是几分钟之前。
周剑走过去问。“房老,最近可好?”
那带头的黑衣人嘿嘿一笑,“老大最近吃了一个新鲜货,滋阴补阳,身体当然好。”
周剑脸色一紧,“什么新鲜货?”
“照片不是看过了么?还装什么不懂?呵呵。”一伙人放肆地笑了起来。
周剑起初还想忍,到了这个节骨眼是完全忍不下去了,青筋暴起。“看样子,房老没怎么好好*你们啊?连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都搞不清楚!”
话音还没落,一个拳头就揍了上去。
陈晨还在看着回放的视频,许慎已经拿起了外套,往下冲。
“你急什么?”陈晨仔细看着视频,“我总觉得,这是个圈套。”
“就是龙潭虎穴也得去啊!难道你能眼睁睁看着淼淼出事儿?”许慎匆匆下去了,只留给陈晨一个决绝的背影。
陈晨想了想,又开始在键盘上敲击一系列复杂的指令。
视频上,许慎已经走了下去。
一个挥手,一排警卫员齐刷刷地喊了一句首长好,就站一边不动了。
“房老想要做什么?”许慎上来就问。
那黑衣人嘿嘿一笑,混着血的牙齿吐出来好几颗,含糊不清地说,“我们房老大说了,这京城这几年都是四少在接管,我们老大体谅你们的辛苦,请你们去府上好好地饱餐一顿,犒劳犒劳你们。”
许慎脸色清冷,“犒劳我们?他还坐不到头把交椅的位置吧?”
黑衣人暧昧地一笑,“那可不一定,有了那位姑娘,想要去中南海撒泡尿,几位委员长想必也是不敢放个屁吧。”
许慎冷笑,“你们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我看今天就是房绍平他人在这里,也不敢放这个话,你们这些小卒小兵,倒是什么都不怕?既然你们欠*,那我今天就替房绍平好好教教你们!”
说完,手起手落。
砰砰砰——
三名黑衣人捂着胸口倒下。
剩下两个黑衣人捂着耳膜,唬的脸发白。
“回去告诉房绍平,想玩什么花招,尽管来!但是,后果可得考虑仔细了,不要戎马了大半辈子,死在这贪心不足蛇吞象上!”许慎将膛口发热的枪往腰里一别,霸气十足。
“是,是,是……”剩下两个啰啰吓得话都说不完整了,简直是撒腿就跑。
“让信息保卫处派1个排跟着他们。”许慎命令下去。
“遵命!”
许慎面色阴沉,看着一整个排倾巢出动。
“我看,淼淼可能真的在他手里,要不然他也不至于放出这么狠的话。”周剑分析道,“但现在问题是,我们不可能全部都去。这几年,委员长的身体一直不好,就盼着你来接他的位置,我们几个就算要有点事,也不能全都有事。这样吧,我和陈晨去一趟。你——”
“开什么玩笑!”许慎冷冷地瞥过来,“难道我这二杠四星是白来的?实战演习了那么多次,难道我还会怕一个小小的黑道?你别多说了,我必须要和你们一起去!要留下,也是让陈晨留下!”
正在看视频的陈晨无奈地叹气了,“这是赶着去死么?未必吧?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