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这个场合,该有的冲动,他有的。
所以,他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不同于以往的啃咬,那种野兽般纠缠的力度,这一次,他吻的很轻柔。
将车缓缓靠在边上,章其琛捞起淼淼的身子,将她往自己这边带。
男人和女人在构造上是不一样的,女人是柔软的,男人却是刚硬的,不和另一方接触,是无法感受到自身的这种感受的。
但一旦接触,就仿佛磁铁靠在一起,然后就再也分不开。
或者,就如化学液迹碰撞在一起,噼里啪啦,溅得到处都是。
那是一种升华过的气氛。
淼淼醉了。章其琛也醉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衣服已经散乱开。
没有人去管,或者,他们已经没有精力去在意这些。
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对方身上。
胶着,无法挪开眼。
哦,怎么会觉得如此迷人。
疯狂地扭动着,忘却了所有的礼义廉耻。
爱吧,就疯狂地爱吧。
我们所知道的爱,放在心里,是不会有人知道的。
非要用动作表达出来,才能将那种已经开始痛的爱,表达出来。
我是在燃烧自己的灵魂,来爱你啊。
能感受到吗?这种莫名其妙的爱,这种无处可以发泄的爱。
他们抱紧了对方,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喘息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无限放大。
“可以吗?我可以吗?”章其琛红着眼睛说。
淼淼仰着头,已经神色错乱,只能将指甲更深地掐进章其琛肌肉里。
那是一种无声的语言。
当那滴晶莹的汗水从淼淼的额间顺着完美的颌部曲线一路下滑,滑过锁骨,笔直地湮灭在高耸的两座山峰间。
章其琛难捱地呼喊出声。“啊!”然后再也忍受不住了,一路挺进。
两人的表情定格住了。
淼淼的表情很微妙,虽然她一直很懵懂,没有人教她这些,但她清楚地感受到了,他是畅通无阻地进来的。
我,什么时候,丢掉了那层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