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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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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虽然坳不过父亲的决定,但至少可以选择去银行信贷部工作,虽然他学的是国际金融,虽然他一直想要从事是国际贸易,而非靠着父亲的庇荫,跟在他的屁股后面平步青云。

    他从小耳濡目染,早早厌倦了这一套,自然向往另一片天地。

    如今,父子之间为了事业的争执才刚刚开始,他却进了医院。

    医生的话犹言在耳:“X光片显示,现在已经进入坏死Ⅱ期,股骨大面积疏松,骨小梁紊乱、中断,有部分坏死。假若不长期卧床治疗,以后会出现残疾甚至瘫痪。”

    即使还远远没到瘫痪的地步,但他已经感觉到自己远不如常人。

    是从什么开始的?路走多了,便觉得脚疼,一开始旁人还笑他是富贵病,出门只坐车,连路也舍不得走,他也没在意。

    后来跟朋友一起打球,一次,两次,三次,最后疼得冷汗直冒,终于体力不支,倒在地上,这才被送去医院。

    受伤的是左腿的髋关节,想了许久,才想起一年前那次从楼梯上摔下来的经历。

    那一晚,送何思嘉回家。

    小女儿情态毕露,非要谢道年背着她上楼。她家住在银行系统分的花园洋房,偏偏选在了最高一层。

    一开始都还轻松,到了最后一层,便觉得有些吃力,脚下不稳,他一把将她推上了台阶,自己却受力不稳,栽了下去,接连着翻滚了好几级台阶。

    何思嘉问他怎么了?

    他记得当时自己试着站了起来,觉得没什么大碍,疼痛是正常,他还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着说没事。

    能想起的只能是这一次了。

    他还记得当何思嘉听到医生说出可能瘫痪的字眼后,她的反应。

    她的音调陡然升高,不可置信地望着医生:“瘫痪?”

    谢道年的母亲还在那安慰她:“思嘉,医生只是说有这样的可能,不会那么严重的。”

    但已经晚了,谢道年即使把头转到了另一边,还是被她那尖锐而临近崩溃的眼神所刺痛。他在她的眼里看到的除了惊讶,还有失望,甚至还有种被欺骗的感觉。

    但,假若他真的欺骗了她,那么难道又不是老天在捉弄他么?

    第一个月,他还能在医院看见她。

    虽然只是每天例行公事般地过来看一眼,但已经足够了。

    第二个月,他回家修养。他看见她的次数少到屈指可数。

    他觉察到她的手足无措与惶恐,可却心有余而力不足。他的人生犹如一道晴天霹雳,急转直下,无暇自顾,如何还能分出心力去安慰同样一帆风顺被迎面而来的一个浪子打懵的娇妻?

    与其两个人面对面,看着她在他面前扯出牵强的微笑安慰自己,不如不见。

    然而,事情哪有想象的如此简单。

    一次不经意,他听见了姐夫与父亲在书房里谈话,父亲勃然大怒,气得摔碎了书桌上的烟灰缸,他不由地驻足,听到了来龙去脉。

    “爸爸,何家老爷子真是这么说的。我打电话给他,他也是支支吾吾的。”

    “他还说了什么?”

    “他要真不想贷款给我,理由还不是轮到他来说。我就担心他是不是觉得我们家道年这病,就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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