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心地回答,“娶不娶得到还难说,得看别人是不是存了心要拆散。”
路佳见他吃得高兴,心下怒极了,冷哼道,“自己做了亏心事,还怕别人存心?”
云舫的目光停留在报纸的某一角,缓慢地吞下果汁,头也未抬地说:“亏心事总是可以弥补回来的,若是有人存了心,最终不知会害了谁。”
“能弥补什么?”路佳咬牙道,“最可气的是,做了亏心事还能这般坦然,以为别人找不到更好的了么?”
云舫抬起手,示意她平心静气,索性把话挑明,“谁也没这样说,亏欠她的我自然会加倍补偿。你是个明事理的人,否则你不会到现在也没跟她吐露一个字。”
“我……”路佳站起身,正要反驳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从厨房走到客厅的沐阳,便住了嘴,泄气地坐回椅子上。
沐阳把托盘里的柠檬茶递给路佳,又将几样小点心摆到桌上,这才坐在两人中间,捧着自己的果汁——最简单的西瓜汁,边喝边问云舫:“好吃吗?”
“嗯,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往后不去外面喝茶了,专吃你做的。”云舫说着,不顾对面的路佳,用手捧起沐阳的脸,亲昵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沐阳**时,他的目光刻意扫过路佳,然后垂下头抓了个榴莲酥喂到嘴里。
“好吃就行,你还……”沐阳尴尬地看了路佳一眼,却发现路佳正把头扭向一边,怕佳佳以为自己跟云舫故意刺激她,忙将桌上的一块抹茶蛋糕喂到她嘴边,“你吃这个,这可是我费了很多工夫才做出来的呢。”
路佳不情愿地咬了一口,话语中仍隐含了怒火,“是费了很大的工夫,但还是区别对待了。也不知是谁做好了榴莲酥和老婆饼,刚盛到盘子里就说‘哎呀,这个得趁热吃,我赶紧给他拿出去’,那着急的样子,像是慢了一秒馅儿会凉透了似的。”路佳学着沐阳的腔调,又道,“给我做蛋糕时话就变成了‘我慢慢做,你下午再吃好了啊’,这级别差异可真大,一个是趁热,一个要下午才能吃到!”
她越说越气,恨柏云舫太阴险,又恨沐阳不争气,把未婚夫当成了宝。因此,全然没注意到沐阳的眼中泛起了泪光。
“蛋糕本来就准备下午茶时吃的。”沐阳打断她的话,睁大泪眼,像一只被踩了尾巴又不敢反咬回去的小狗,云舫见了心疼,忙拿了纸巾给她擦眼泪。
云舫一番温柔,沐阳心里好过了些,把眼泪收回去后大声说道:“是你自己说要吃抹茶蛋糕的。若你说要吃现炸的,我也是做好了趁热给你吃。你这样说真不公平,我一大清早地起来和面、搅蛋清弄得手都酸了,到底是为谁忙活啊?”
她本来还想埋怨的,突然又想到佳佳刚回来,对她好点儿是应该的,她要发火就任凭她吧,自己为什么还要跟她吵呢?她用手拍了拍脸,正想道歉求和,路佳倒是扭捏地开口了,“那啥……我刚跟你老公拌嘴来着。他那张嘴不饶人,我败了下风,只好找你撒撒气。我说,你怎么就看不出来我是跟你开玩笑的呢。”见沐阳茫然地望着她和云舫,又对云舫说,“你说是吧?跟女人耍嘴皮子,你一个大男人也好意思!现在你老婆伤心了是你的报应。”
她这句似是诅咒的话使云舫蹙紧了眉头,但沐阳正睁大眼睛望着他,向他询问真实性,他只好咧开嘴跟路佳笑道:“是是,我没风度,惹得沐阳伤了心。但下次别再说我的报应就是老婆伤心。你要诅咒我,就说我出门被车撞,飞机掉下来……”
“说什么呢?越说越不像话!”沐阳掐着云舫的胳膊,又对路佳说,“好好的一个下午茶,让你们给弄得乌烟瘴气,对得起我在厨房忙碌那么久吗?”
路佳吐了吐舌头,拿了块蛋糕,“好好,我不说了,吃蛋糕还不行么?”
各人吃着自己爱吃的点心,榴莲的味道盖过了薰衣草。他们没再说话,云舫看着报纸,路佳观赏阳台上的花,只有沐阳专心地品尝着自己辛苦做出来的点心。
桌上的碟子杯子空了,沐阳收拾了进厨房清洗。云舫叠好报纸要回卧室,路佳突然咳嗽了一声,“我没有跟她吐露的原因是……”
她故意停顿了,使云舫转过身来看着她,才冷笑着说:“让她自己知道岂不是更好!”
仿佛当头一棒,云舫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只吐出一个字,“你!”
“我什么?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路佳站起来,经过他身旁时,压低了声音,“他也回滨海了。”
这一星期,云舫拼命地工作,每天大小会议轮流开,将往后几个月的工作都提前交代了,需他批示的工作要求一个星期内赶出来,员工叫苦不迭。韩悦打电话给沐阳,说周亮加班到凌晨回家,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抱怨老板为了结婚蜜月不顾下属的死活。沐阳听了心里高兴,不论云舫回家多晚,都做好了夜宵等他。
两人如热恋中的人一般,有那么点儿时间便腻在一起。平时云舫去上班了,沐阳将早餐的碗盘洗完,便有人来按门铃。第一天是送来的名表,她莫名其妙地接过来看,表上的时间正好是他们刚认识的那天。
她笑着签收了,又笑得合不拢嘴地给云舫打电话,听见他在电话里说:“你现在一定在想,我怎么会变成玩浪漫的人。”沐阳笑得冲电话点点头,云舫咳嗽一声,语气突然变得温柔深情,“现在不是重新认识了吗?哦,我还想让你知道,有了那块表,即使你哪天不爱我,离开我了,我也只当成一个跟你重新认识的机会。”
“你怎么不想想,要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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