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成王败寇,一朝权力在手,自有言词如黄冕加身般将自己护得滴水不漏。这样的事,过去有,现在有,将来也会有。芳晴只是奇怪,孙宜敏难道当真是有百分把握钓得金龟,所以竟提前将自己道德的高度提升到“一切为了父母。”其实何尝是为了父母,莫非寡妇再嫁也是不愿让家人在夜里为自己忧心?只是守不得吧,那日日的寂寞,如鸠毒在手般灼热,双眼望去,这世间没有一样是不勾人的:男子,金钱,权势,享受。喔,她竟忘了,宜敏是自山沟里重生,但凡经历过这番困苦的,应比她万芳晴这傻傻的一直在原地踏步的蠢人更富有决心与冲劲。她想到这里,不由得重重点头。友谊?好啊,她倒真想看看孙宜敏是如何在“道德的高点”上抛弃所有束缚勇获新生,成为这现实世界中成功的淘金者。应该很难吧,芳晴想,毕竟宜敏已经老了,在这个城市里无根无基。并不是每一个男人都有兴趣陪人唱出“情与欲”的大戏。男人们都现实得很,包括杨志。更何况她还不想将他还给宜敏,即使是在友谊的名目下,她也不能容忍,一个女人干干净净的如白莲花般自泥沼中抽身,还转脸一笑。当自己是谁呢?啊,孙宜敏,究竟当自己是谁?
见芳晴点头,宜敏不由得一脸宽慰。“芳晴。”宜敏把手伸过去握住她的,沁凉,带着微颤的寒意。仿如孤岛重生,可有这样心态的也只是宜敏而已。小孙如今孤落无依,在城市里如一只流落折翅的雁。不靠人,行吗?要知道一个人的时间用在哪里是看得见的,孙宜敏当初一意孤行要为了理想而奋斗,如今时过境迁,要为了面包而多付出代价亦是理所当然。还日本呢,人哪里会凭轻飘飘二个字便能飞抵彼岸。
“宜敏,要现实一点。”
见小孙低低的应了一声,露出深深受教的表情,芳晴不由得心中一恸。当年倒没有人肯对她说这些呢,无论如何,她都得自己爬自己摸,自己跌倒自己站立。就象现在,她分明已无力去均衡所谓爱情,友谊与现实之间的比例与份量,却仍然为了不失落任何一杯羹而坐在这里。在这里,竟分不清为什么要在这里。或许她早就应该与宜敏一刀两断,以免于将来处于两难。迟早有一日,应是终有一日,她在宜敏与杨志之间串演的角色会被曝光,届时何以自处?不知怎么,她隐约的觉得畏惧。那不是源于道德的约束,更不是因为良心的谴责。就象是小时候被人发现在墙上乱涂“XX是坏人”而衍生的愧悔:幼稚,无聊。竟不会用更成熟得体的举动去表达自己内心的情感与愿望。这是她人生中被缺授的一课。母亲。芳晴在心里哀哀的喊,她这才恍然想起,为着生存,为着父母口中的一套房子,她已经很久没有与他们联络,也不愿意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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