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得怎么样?”
“不好。”
“怎么不好?”
“房子买在省城升值空间大这不假,但是对目前家庭经济的状况来说,有这样一个房贷背在身上,压力实在太大。”
李明彩噗的一声笑起来:“这房贷不是我们在还吗?”
母亲指的是从前给她的生活费。芳晴也不动气,端起汤抿了一口更正道:“生活费你们就给了半年,我换了工作涨了薪水,就没再找你们要过钱。”
这倒是实话,但她那个轻狂样未免太惹人厌。李明彩是个直性子,也不管老头子的眼色随即顶上去挖苦道:“是,赡养费给少了,你说个数,爸妈补给你。”
芳晴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响,血往上涌。要冷静要冷静,她告诫自己说。看她这熊样,李明彩索性再激她一激:“你也会怕,你家丑外扬的时候可镇定得很哪。”
“家丑?你既然知道那是丑事,那为什么还要那么做,为什么要逼你自己的女儿?”
她们都有心病在身,都是嘴比思考更快。李明彩被彻底激怒。象一只暴怒的母鸡,顺脚一爪子便挠在芳晴臂上。一只调羹噗的一声随着手势飞到床脚,还没人反应过来,李明彩已一迭声追着问:“谁逼你?你从小到大,父母供你吃供你穿,逼你?是逼你卧冰求鱼,还是逼你卖身葬母?你是盼着有那一天吧,你放心,若是真有那一天,我李明彩绝不拖累你。我有医保有社保,就算死了国家还有丧葬费。我逼你,我逼你能有什么好处。好处都你身上,家务帮你做了,房子你捞了。实惠都落在你身上,我只求你,万芳晴,我只求你,别对你父母耍心眼。有话直说,有屁就放。别跑到亲戚跟前耍些小计谋,让别人笑话我教女无方。”
芳晴只觉得血往上涌,愤怒。比愤怒更甚的,是心思被人戮穿的羞耻感。关于那件事,那件她跑到叔婆跟前诉苦讲小话的事,一直以来,父母与她都很有默契的避口不提。毕竟那是一家人的脸面,是一块遮羞的布,人躲在布帘后,尚可你亲我爱窃窃私语。如今一地裂锦,华丽丽的铺陈在月光下,她分不清哪一块是自己的心,只能平静淡漠的随口说道:“是啊,你教得真好,教女儿随便找个男人,一开口就是十万块。”
她话音刚落,脸上就吃了一记。
这多好。在这世上,原来什么道理都是放屁,人只要撕破脸再自私一点,就什么难都能过。
“房子我一定要卖,钱通通给你们,拿去买房也好,存银行也好,都随你们。”
“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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