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晴心一动,象小时候那样,轻轻脆脆喊了声:“妈。”
“你们只有我一个孩子,我好了你们才能好,我若不好,你们也不会好。而我对你们好,就是尽量让你们在经济上做到无后顾之忧。你好好想想我昨天说的建议吧,在老家人熟地熟,何必非要一家子跑到省城赚光面子过穷日子。听我的,有两套房子在手上,有一笔活钱傍身,有医保有社保,若真是有个三灾两痛一时急了,房子卖一套也能渡得了难。而且谁知道我能在省城里呆多久?几时找份工作回去,也就是一家子团圆。”
芳晴不知道她这番话能有人听得去几分,该说的说了,心静下来,倒是李明彩握着手机站在这里愣了好一阵子。这样的芳晴令她陌生而又倍感熟悉,在她几十年的工作与生活经历中,她不是第一次想必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听到有人以含蓄的姿态和她交谈。说的还是她的后半辈子,听条件倒是很让人动心,就是语带威胁让人心生不快。若是不同意当会如何,李明彩合上手机,瞟了一眼老头子。心里冷笑一声,谅她万芳晴就是向天借了一万个胆也不敢把老子娘一同蹶了扔到屋子外头去。
所以他们始终在一起。不管文斗武斗,不管上山下海,哪怕有吵闹有争执有嫌隙有埋怨,但在孩子面前他们就该是铁板一块。两年前的教训深刻惨痛的再次呈现在她脑海,李明彩慌忙凑过身子,低低把刚才电话的内容一字不差的讲了一遍。然后叹息着说:“也怪那房子不争气,若是照原定交房时间,早半年多我们就该住上新房子。”
卖得太火,开发商嫌价格亏了,索性想照原价赔款动员大家退房。哪有人肯,光算算帐面就已经赚到了姥姥家。只能忍气吞声任交房时间一拖再拖,别墅一栋一栋盖起来,景观越发好,这半个月他们两口子不知往工地跑了多少次,哪一次不是笑得乐到心窝里去。这样的房子老家哪里会有,万树德语重心长的对老伴说:
“把这个卖了再买一套,房子仍然只能落在她名下。因为银行只肯贷给她。她若还贷倒还好,她若不还,这债岂不是由我们来背。你我二人又不能活一辈子,背到最后还不是轻轻松松掉到她腰包里。不然的话,还能退了卖了,还是上法院告她,都不能。你我两个有多少工资,还掉房贷还能有几个钱在手上。回到老家,走得动还好,走不动身边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你听她说得好,回老家来生活,哼。有道是人往高走,水往低流,你几时见过一个人放掉好好的日子不过回到穷乡僻壤过苦日子。哄人呢,她倒是越发会哄了。没本事哄旁人,哄自己爹娘老子倒是有颜有味。这,就算是我的一点担心。现在再从帐目上来讲,老家的房子是便宜,但也就意味着升值空间小。同样是一万块,放在省城涨上三四倍也不止,放在老家,能保值就不错。这篇帐,她万芳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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