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我绝对有离开你的能力。”-------如果是,那,恭喜她们。身为男人,是绝不会拒绝这样的福利的。有便宜不捡,那是傻子。李浩勤愉快的打开电脑,不由自主在心里想起芳晴的样子,腼腆温存,虽然有点傻有点呆,但至少她吻合生物世界的属性:承认男女差异,不会刻意的追求所谓平等------那无非是二十四小时向男人索取言语温存,哄------这就是女人们所要的一切,除金钱之外,就是外表风光,而这,就是她们的自尊了。说到底,不过都是虚头,哪怕男人从心里往外从未真真正正瞧得起过,但,只要外头好,她们是不会在乎别人内心感受的。这样子势利清晰,何必对男人强求所谓真爱。李浩勤感叹着,窝在沙发上专心的看着电影,然后睡过去。这一夜,他就睡在这里了,以后也打算如此,直到她走,她得自己走,因为自尊,因为面子,因为新时代女人的骄傲,他可以料定不到一周,菁菁就会自动走到这一步。这多好,省了他多少麻烦。她走了,他就可以从从容容追求真爱------不,是新生活。一个可以温存他,体贴他,照顾他心意,满足他虚荣心的女子,这倒是庸俗的生活呢,可男人们从古至今爱的都是这个调调儿。
李浩勤慢慢睡过去,第二天清晨非常例外的竟有早餐吃。
这是一。
他在心里默数,如果他不哄,那么今晚就一定是冷战,然后怄气,再然后就是她成时数日的上网,积聚勇气怨气及骄傲,最后离开。而这之前,她心里还是有着指望的,象所有普通女子一样,眼巴巴的看着他。李浩勤不动声色的退后一步说:“我今天有工作。”雪白的衬衫浪荡的贴在他身上,他敞着衣领满不在乎的喝着牛奶。明明知道他在作伪,但她竟毫无办法。周菁菁坐在房间一侧,看他起身,看他更衣,看他出门。“你晚上回来吗?”她问。“看情况吧。”他说。随后门咣当一声锁上,他的脚步渐渐走远。她忍不住扑在沙发上哭起来,很大声,如果他能听见的话,这,当然是她希望的。可他不能,或许她也不能。没有一个男女,会在决心分手之后还能听得见旧人的哭声。这样绝情与寡凉,实乃现实之风俗。在现在,为了别人去牺牲忍耐,已经是蠢笨亦或痴愚的象征了。
周菁菁趴到窗台上去。看,他不知是在和谁通电话。
满脸含笑。
李浩勤被杨志调侃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他一连声的对杨志爽快应道:“是啊,我想追求芳晴,有秘诀就赶快拿过来。菁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的事,当然是分手啊,难道我还能一拖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