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笑着点头。一夜之间象是长大了许多,万芳晴若无其事的说道:“找主管找经理找同事,磕头认错赔礼,好容易才凑齐了。”她把钱强塞进李浩勤手里:“你也是打工的。”
然后呢?
她目光炯炯的逼视着问:“我要怎么做?”
学得真快。
倒让他感觉有点心疼。
贫穷,向来是逼良为娼的头号推手。他说:“你放心,我不是让你做那种事。”
芳晴悬了一夜的心突然放松和垮了下来,不是吗?她有点不信,在这个世界上,她本是赤贫得唯有身体-----这个认知,在昨夜如同闪电般将她击中与摧毁,从此后,还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没关系,你说吧。”她面容平静的催着李浩勤:“我只请了一天的假,都知道我买房了,如果再没有了工作,我们一家就得抱在一起跳河。”
“你先去看看你爸。”
她不敢。芳晴说出这三个字自己先往后倒退了一步。
父母的心肝宝贝啊,她的无知她的天真向来是家庭幸福美满的明证。不,她不要爸爸看见她这个样子。
“你说说我该做些什么吧,妈我昨晚暂时是哄住了,说你带着爸去了渡假村。晚一点还得请你打个电话去应付一下,应付一下就好。我妈很好骗的,但是,爸的医药费却不能拖,说实话,家里没钱,钱都给了你们公司做首付,还都是借的。只要爸能好,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李浩勤不是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话。
但都不是在这种场合。
阳光,深深浅浅的自花木深处映照在芳晴脸上,苍白孱弱带着些许婴儿的红润,那是怨气与愤怒,不是勇气与幸福。这个女孩子的眼珠子被硬生生的从眼眶里剥落脱离,真相驳现,她一双手在空气中盲目的抓。
求生。
倒当他是救世主呢。
李浩勤掏出自己的银行卡把积欠的费用交清,又交待了医生几句。他看了跟在身后的芳晴一眼,小小的一个人,头低低的,当自己是罪犯吗?他带她去用餐,芳晴一粒米也吃不进去,苍蝇馆子的窗台上有无数的垢迹与污秽,她一头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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