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指尖嵌入掌心微微的疼,我的声音有些紧,这些我不知道啊,原来子夜真的是生病了。
“胃穿孔,人没什么事,只是摔到额头,青了一块。”
悬到嗓子眼的心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我抿了一口牛奶,“恩,照顾好你哥哥。”
初阳像是有些不可置信,然后跟着叹了口气,“你送的香水,我很喜欢。其实……对了,你刚要说什么的?”
我顿了顿,“恩,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就是喝杯东西,说说话。恩,对了,我听人说你跟苏家二少……”
这一回初阳倒是低下头,用习惯沿着杯子的内壁去玩内侧的小气泡,我心底一点点沉下去,“说我们要订婚了,是不是?”
果然,一瞬间,指尖轻颤,身体的深处有什么东西一瞬间炸开来,我将双手放到桌满下,我怕我情绪泄露得彻底。
“怎么这样子?初阳……你喜欢苏二少吗?”为什么偏生是初阳?为什么偏生是苏暮雍?我心底一阵冷一阵热,身子几乎都将坐不住。
刘海挡住初阳的前额,我看不清初阳的眼眸,柔和的壁灯打在一侧,我只觉得初阳一瞬间我所熟知的那个小姑娘长大了,变得几许陌生起来。
“说不上喜欢不喜欢,以前哥哥跟你不也互相喜欢吗?最后还不是这样了?再说暮雍对我也算用心,不是他,也会是别人的。”
初阳的话语淡淡的,但是带着一种我不知道的东西,我心底有个声音开始吼叫,不是的,就算是别人那也好过苏暮雍啊,我怎么可以看着初阳嫁给这样一个人?就算不提我自己,以我对苏暮雍所知,他也算是个上流的花花公子,这传的绯闻还少吗?
初阳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我才要说出口的话就这样止在喉里,只觉得那一瞬间,是真的被什么东西桎梏住声音,一口一口的呼吸如同沙漠里的鱼,绝望又悲哀。
“你想说什么?你难道就不明白,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是不用这样急着与暮雍定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