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能开门。
我忘了子夜停在门口的时间是长是久,因为我已经麻木又疼痛地揪着自己的衣角冷得瑟瑟发抖,直到门外似乎有人浅浅地叹息转身离开,我才任由自己的身子蜷缩着落到地上,卷着一边的羊绒地毯,困着睡着了去……
谁说应付势均力敌的人才是最累,分明是应付自己心底的人才最累!
我告诉自己,明日,明日一定要回学校,手提包里手机一直闪着光,我扭了个方向,让脸贴着冰冷的地面,浅浅入眠……
这样的结果却是第二日早早地就醒了过来,身子似乎全都不是自己的,腰脚臂膀全都酸疼得厉害,圆形的羊绒毯子整个被我卷成个窝,身子却是落在里面迷蒙,身上那套名贵的裙子却是万万穿不出去的,扶着边上的小柜子站起来的时候身子忍不住晃了两下,我扭开一盏壁灯,然后进到浴室里面泡了个澡,身子里的血液才渐渐舒展开去,手脚也不那么僵硬了才出来。
“何君子,我再想,是不是等我醉死了,你才肯接我电话?”手机又亮起来的时候我一面裹着头巾一面接了起来,只听到电话那头声音冷静无比,我的指尖忍不住又颤了一下,“学姐,你现在在哪里?我过来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