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狐狸精给招到家里来!”初阳掐着自己怀里的抱枕,边角上那一簇细流苏绕在葱白的指尖上七零八落的。
我眯着眼睛不说话,子夜出众,那是打小就知道的,来来往往家里的那些个名门佳丽或者是学校里的那些个后援团多得数都数不清,早两年还时不时有国外读书时候的女生一直追到家里来呢。
“嫂子,你到底是听没听进去啊,都白费了我心思躲茶水间里帮你侦查敌情来着!!”初阳这下子是甩开怀里的抱枕,整个人朝着我凶神恶煞地扑了过来,双手掐挠着我的腰肢,这丫头知道我从小最怕痒,身子也比旁人敏感,平素里连跌伤的药油都碰不得,甚至是创口贴之类的胶布若是留在肤上过一个小时,那块儿地方就会又红又痒来着,所以子夜从来都是很细心地不让我嗑着碰着,后来子夜出国后,我即便是伤着了也从来不用那些东西的。
我笑得气有些喘,腰部感觉着有些酸沉,“好了好了,我都明白了啊。”
初阳将信将疑地松了手,但却没有完全收回来,“听明白了那知道怎么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