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找到什么记载,我的方案也还有很多需要考究的地方……”
“如不嫌弃,可否拿出来探讨探讨?”他试探着问,一个突破性的治疗方案对于一个医者就如一本武林秘籍对于一个江湖人士一样具有吸引力,他有如此反应完全可以理解,医术是为了除病扶伤,本就应该广而扬之,再说,我也确实需要一个有经验的大夫来求证一些疑惑。
“怎么会嫌弃,我的临床经验不足,正需要一个资深大夫来请教呢。”
“那好,去我书房如何?”
“好!”于是两人激动地往他的书房走去。
我用笔墨将方案写出来,他捧过看了半天,沉吟半响,突然拍手称妙,我又将需要求证的几处提出来,两人凑在一起讨论……不知不觉日已西沉,仍然有不确定的地方,我的肚子突然咕噜一声,两人相视一笑。
“秦月兄惊才绝艳,技乎于神,不愧小神医之称啊。”
“过奖过奖,薛环兄才思敏捷,经验丰富才是真正的大夫。”说完两人哈哈大笑。
笑舒畅了,我低头看着手中满是圈圈点点的方案,“还有几个地方需要试验研究呢……”
“嗯,还有这几位药产于南疆,御药库也没有。”
“没有?!这下难办了。”我心下黯然,南疆远在千里之外,且素与大炎朝不和,战事一触即发,要寻得药可能有些困难。
他拍拍我的肩膀,“不用担心,这么神妙的药方都想出来了,总有法子找全药的,走,我请你吃醉香楼的醉鸭去!”说罢,拖着我快步往外走。
看着他兴冲冲的背影,我开心起来,一种久违了的感觉,谷雨学长,你可还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