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悠悠生死别经年,顾简宁,未经历生死,可是,我们已经要此去经年,缘分殆尽。
“欢青,为什么哭?”楚大少撑起身体看着她,终于有这么一次,她在他面前哭出来,他满足的叹息一声,轻轻吻她的眼泪,嗓音喑哑:“欢青,只要你现在放弃帮助顾简宁,并且从此放弃爱他,我就停手。”
“我爱他,如果要我看着他为我搭进去后半生,我宁愿立刻去死。”欢青抽抽噎噎,可是声音异常坚定,带着浓浓哭腔的声音,却说出异常坚定的话,形成一种奇异的组合,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撞进他心里,已经太多年阴暗无情,麻木不仁的心,仿佛被谁剖开一般,不断流血,楚大少停下动作,定定的望着她,她泪眼朦胧盯着他的眼睛,“楚欢青决不做他人的拖累。”
“欢青,为一个也许并不是真正爱你的男人,付出这么多,值得吗?”楚大少看住她的脸,柔声问:“也许,他根本不爱你呢?届时岂不是一无所得,并且得不偿失?”
“我爱他,并非为了得到什么,只因为我必须爱他,不爱他,我会死。”欢青轻轻抽噎,声音绝望与坚定并存。
简宁在公司一直心神不定,仿佛被什么虫子啃噬着心脏,直觉告诉他,又出了什么事情,可是,他实在猜不到在这种情况下,还会有什么更糟糕的事情?
坐了半天坐不住,顾简宁终于决定打欢青电话,可是一直无人接听,再打萧笙电话,问他欢青,结果萧笙淡淡说:“她回去找楚大少要照片。”顾简宁一愣,颤声问:“她预备要怎么要?萧笙,你竟然放心让她一人回去?楚大少那么卑鄙阴险的人,欢青去求他,他必定往死里为难她。”
萧笙却十分平静淡定,只淡淡说:“我知道,可是,这是欢青自己的选择,我想她承担得起这些委屈。”顾简宁一时无语,气愤的挂掉电话,愣愣的坐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要去楚家看看。他记得十分清楚带着欢青回去楚家的那一次,她是怎样的恐惧绝望,如今在这样敏感痛苦的时刻,她的精神已经被逼至极限,若再被楚家人逼迫,他只怕她会崩溃。
虽然明知这时候出门,极其不合适,但是,顾简宁毅然起身出门,已经到这种不堪的地步,他不能再坐在这里,让他的欢青受伤。找到公司放戏装的房间,他挑选了一件比较不起眼甚至破旧的衣服换上,戴了顶帽子,便出门去了。外面的记者集中精神在等顾简宁,对于打扮如此庸俗的人,只是扫了两眼,也不在意。顾简宁成功上车离开,一路飞车,直奔楚家。
楚大少听的欢青那般坚定地誓言与爱,微微怔住,低头看着她神色复杂,整个不在他身边,却几乎是在他目光下长大的女孩子,多年来,连他自己尚且说不清楚,对她究竟怀着怎样的一份感情,今日提出这种违背常 伦的要求,一方面是为了为难她,令她知难而退,一方面,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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