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不能打掉孩子,他会选择直接解决你本人。”
“不要!不要,求你放开我!”林烟更惊恐,不敢再挣扎,只能不断祈求,这一次,不必任何演技,她很快已经泪流满面。可是,萧笙特意找来的人,是决然不会心软的,半扶半拖得,将她拖进妇产里面独立的手术室。
到手术室门口的时候,顾简宁站在那里,神情冷淡。林烟看见他仿佛看到救星一般,直接扑过去,紧紧抱住他,哭着问:“简宁,救我,救我们的孩子,这不是你的意思,对不对?”
顾简宁轻轻抱住她,淡淡道:“不是我的意思,我站在这里做什么?”林烟愣住,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顾简宁淡淡叹息:“林烟,我一直以为你是聪明的女子,有自知之明,懂得分寸,可是,你让我很失望。”
“不!你是疯子,你疯了!顾简宁,这是你的孩子!”林烟尖叫出声,立刻推开顾简宁,不停后退,萧笙的人在后面拦着,顾简宁淡淡道:“是,权当我是疯子,只怪你错得太离谱。我岂会允许一个孩子来牵绊我,威胁欢青的幸福,更何况,仁慈的说,我希望自己的孩子成为第二个楚欢青,那样的人生太苦。”
他拖着她进了手术室,对医生淡淡吩咐:“先给她一只镇静剂。”医生事先得到萧笙只是,不多问,点点头,由顾简宁按着林烟的胳膊,给她注射镇静剂。林烟反抗不动,只得绝望的看着那药进入的身体,一只药注射完,她已经全身无力,再也挣扎不动。
她终于明白这个男人有多残忍,原来,这两年来,一直是她在做梦。期望着他也许是爱上她,侥幸的以为,也许她在他心里不只是个替身那么简单。两年的时间,楚欢青不在,她以为,已经足够让他爱上她,她以为自己做得够好。可是,终究,他亲手将她推上手术台,看着别人杀掉他们的亲骨肉。
“顾简宁,你从未爱过我吗?”林烟觉得昏昏沉沉想要睡觉,说话也觉得无力,声音很低。
“你知道,若不是找不到更像欢青的人,我不会喜欢你,你远远没有她的单纯善良。”顾简宁的声音像是地狱的魔鬼,冷酷无情且冰冷如雪,“林烟,我有告诫过你,不要试图伤害欢青,你的记性实在不好。”
“顾简宁,我求你,放过孩子,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招惹欢青。”林烟被扶上手术台,心里越来越绝望,万般无奈之下,只得祈求他。
“你这个孩子的存在便是对欢青最大的伤害。”顾简宁冷冷看着医生褪去林烟的衣裤,暴露手术部位,面色不动,淡淡说:“再者,与其让这孩子悲哀的来到世上,给你做交换利益的工具,倒不如,早日让他去投胎重新做人。”
林烟想逃,可是,她已经不能动,手臂被拉开到两边,有质地冰冷坚硬的布将她的手腕绑在什么东西上,穿着绿色工作服的护士,给她扎针,冰凉的针刺破血管的感觉,如此绝望。眼泪簌簌流下来,她放弃逃跑与挣扎,闭眼低声说:“顾简宁,我在乎的从来不是你的钱财,我只是爱你。”
顾简宁静静看着她,忽然也叹息,声音柔和了不少:“林烟,爱一个人不是错,但是,我从来不赞成以卑鄙的心机与手段,来获取爱情。但愿,你经此一事,能够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学会如何正大光明做人。”
医生已经在进行第一遍的皮肤消毒,顾简宁说完,便不再停留,转身出去了,林烟睁开眼看到的只是那个冷酷决绝的背影,紧随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绿色长布,遮没她整个身体,宛如将她推入地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