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自觉的先退一步。欢青,”他凝视她的眼睛,认真的说:“所以,你若想要在以后的岁月里,能够陪在他身边,而不被他轻视,首先要学会足够迎难而上。”
欢青低头沉思,片刻之后点点头,忽又看着他问:“不是不喜欢我与他在一起吗,为何好端端拿他说事?”
顾简宁苦笑,淡淡说:“如今我反对会有用?更何况,”他望向窗外目光中闪烁出一种复杂深远的光芒,声音清冷,“大约他已决意守你一生,欢青,你光芒太盛,却只有极人少能懂你,我只怕自己不能顾你周全,能有个萧笙在你背后,即便有一日我将离去,也可放心。”
他周身忽然散发出一种无奈悲凉的气息来,与萧笙安静之时如出一辙,欢青懂得拿是怎样的一种感情,可是,即便有一日他不得不离开她,她也相信那时的自己已然拥有足够的力量,可以独自撑下去。
“我的目的当然不只是这些。”出了一会儿神,顾简宁重新看着欢青微笑,温和道:“我希望你能够懂得何为感恩,即便你在这里受了太多苦,可是,若是没有这里,你也许活不过今日,或者会更糟糕,所以,你应当感激这里的人与物。”
他看见她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忍不住低头轻轻吻了她眼睛,才接着说:“人若要快乐,有两件事必须学会,第一是不求太多,第二是感恩。我希望你快乐,所以,必须教会你这两件。”
自然还有别的意思,可是他不说,比如,踏进娱乐圈便等于将自己推上风口浪尖,会有无数拿着放大镜来窥探你的一切,与其等着人们以一种猎奇的心态找来这里,然后在茶余饭后嘲笑,不如先声夺人以一种高贵仁慈的姿态将它放于人前。这些事情,他只要为她做了就好,而对于她那颗敏感的心而言,还是不明白更好。
外面有人敲门,李老师的声音惶恐且谄媚:“顾总,外面记者们已经准备就绪,您看什么时候开始?”
“这就去。”顾简宁淡淡应一声,站起来握住欢青的手,柔和的笑笑:“怎么样,敢不敢与我一同走出去?”
“当然!”欢青头一扬,骄傲的如同接受百鸟朝拜的凤凰,反倒拉着顾简宁往外走。顾简宁笑笑不说话,只是用力握紧她的手,陪伴她身侧。
顾简宁前些日子为孤儿院捐钱重新盖了新楼,今日举办召集各方媒体,举办仪式。原本是不欲为人知,欢青下定决心要演戏的时候,她在拼命学习的同时,他便着手修改捐献人姓名等各宗资料,又大致翻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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