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笙指了指车子上面,欢青手伸进去一摸,摸出一瓶药来,刚打开瓶子,便被里面难闻的气味熏得往后闪,萧笙笑笑,一边咳一边去接药。欢青却固执的自己拿着,甚至倒在自己手上看过之后,才递给他。
“水呢?”欢青微微蹙眉,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很不好,明明很担心了,却还要问过他之后,才能为他做下一步事情。萧笙摇摇头道:“咳、没有水,咳咳、平日我极少吃这药。”
说着将药填进嘴里,微微仰头。欢青皱着眉,郁郁的问:“是因为平日从不晚上独自出来吧?”一定是为了不拒绝她的请求,才在会迫不得已陪她出门,原本是想要让他快乐一些,想不到反而差点害了他。欢青觉得心情异常低落。
“欢青。”萧笙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忽然低头看着欢青,他深深凝望着她。欢青仰头,他们的脸离得那么近。他带着药香味的气息,又轻又薄的拂过她脸颊。蓦然,在她年轻美好的脸上带起一阵红晕。
无端红了脸,欢青有些窘迫,忙低下头,低声问:“叫我做什么?”
“欢青,以后不要总是无端自责,你不过十三岁,依赖别人是应当的。”萧笙用苍白却有力的手托起她的下巴,认真的凝望她清凉可是却异常坚韧的眼睛,“通常对你说这些话的人,都是愿意做你依靠的人,欢青,倘若你能信任我到放心将命交在别人手中,那么,请你相信我,你可以放心依赖顾简宁。”
欢青瞪大眼睛望着他,眼神闪烁不定。萧笙沉吟片刻,低头轻轻吻了一下她的睫毛,欢青明显感觉到那种平日让她厌恶的中药味,忽然变得好闻起来,分外的亲切温暖。
“你也对我说了这些话,为什么一定要推我去依赖顾简宁?”欢青偏着头,调侃着笑问,萧笙却微微怔住,垂眸沉吟,淡淡道:“我从未想过要做谁的依靠。”
欢青扭头看他,想了想,还是皱起眉冷冷问:“难道,你自小便期望着孤独一人活到病死那一天?”
萧笙一怔,扭头看着车窗外,缓缓说:“既然无法成为他人依靠,何必徒增彼此烦恼?”启动车子,他生平第一次觉得如此悲凉,无法再保持往昔的淡漠冷静。
“不能陪她到最后,那么就在陪着她的时候,教会她保护自己,这样你便可以放心离开。”欢青看着倒车镜里他苍白的脸,像他这两日对她说话那样,认真且语重心长的说:“萧笙,试着去爱一个人,找个合适的人陪着你。女子并非皆是软弱无能之辈,总有人可以与你站在同等的位置,能够陪你,却不必要依赖。”
萧笙神色复杂,微微咳了几声,并未说什么,沉默的开着车子,载着她回到他的家中,那个18年间,几乎只有时光陪着他的家。
一路上,萧笙都在微微咳嗽,欢青拧眉,却不说担心二字。
回家,张伯与李阿姨已经睡下,欢青扶着他悄悄上楼。萧笙在床上躺下,脸色比回来之前似乎更加苍白,他看上去异常虚弱。
“欢青回去好好睡一觉,即使没有顾简宁在。”萧笙躺在白底黑色碎花的被子下面,浅浅笑着说,欢青鼻子微微抽动,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的,让人心疼?
“我在这里陪着你。”欢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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