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她这是在帮他啊,他应该知道的。
她已经决定把自己的全部人生拱手献给栾骁了,她已经下定了这个决心,所以不需要,也不能再去染指其他的男人。
她是成年人,有这样的自控能力。
如果再与穆宽博有所纠缠,那么穆宽博是真的死定了。
上次的他,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逃过了一劫。
婴宁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在感到悲哀的同时,也感觉到一阵轻松。
失忆之后,她发现自己慢慢地,开始试图远离此前荒诞*的生活。
她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她了。
通过性冷感的事件,她明白了,她臣服了。
臣服于栾骁。
这是甜蜜幸福的臣服。她感到一阵有着最依靠的安全感似的美妙。
最后,婴宁并没有去东直门的孤儿院。
还是担心遇见穆宽博。
她又不是绝缘体,相见之后,保不定自己又开始荡漾,所以干脆杜绝一切隐患。
她驱车前往海淀区清河三街52号的北京市儿童福利院。
这是首都市属孤残儿童社会福利事业单位。始建于1984年,算是年代久远,总建筑面积13000平方米,建有居室楼、康复楼、医疗楼等主体设施,设有500张床位,收养0—15岁的孤残儿童。
栾骁的车很快也赶到了。
“你还没进去?”栾骁笑着问。
“等着你啊,是我们夫妻俩要领养孩子,我不敢自己做主。”
栾骁把车停进地下车库,进来搂着婴宁的腰,两人进入孤儿院。
接待他们的福利院院长,带领一群护士和工作人员,过来迎接。
孩子们都很可爱,聚在一起嬉笑玩闹。
“喜欢哪一个?”栾骁问。
婴宁侧着头,想了想,说:
“如果从这些孩子里面领养一个的话,或许他们会舍不得被领养的那个离开呢。”
栾骁白她一眼,“你什么时候百花圣母附体了?”
婴宁笑着打他一下,“我就不能圣母玛利亚了?人家小泽玛利亚还可以被称为圣母玛利亚呢。”
突然提到小泽玛利亚,两夫妻都笑了。
“在孤儿院孩子面前,说什么小泽玛利亚!”栾骁不忘瞪她一眼。
两人都有些累了,走到花园去晒晒太阳。
在一处假山后面,两夫妻正说笑着。
“走开。”一个稚嫩的男声从身后传来,虽然很是稚嫩,但是却透露着一股冷气。
“哇,冰山正太!”婴宁惊叹。
“总好过腹黑正太。”栾骁笑。
婴宁看了看那个八九岁的小男孩,长得太清冷了,薄唇,薄薄下颚,薄薄眼皮,但是真的很漂亮。
“你也是这个孤儿院的吗?”婴宁问。
他只是点点头。
“就他了。”婴宁对栾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