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谬赞谬赞。”
婴宁把靳先生送到门口,再次道谢。
“沈小姐你太谦虚了。”
靳先生点点头,道声“再见”,和悦地笑了笑,转身走了。
婴宁折回房间,很快便听到“叮铃铃”的电话铃声。
是乔蕙洁打过来的。
婴宁微微蹙眉,稍微有些犹豫,最后还是伸手接了电话。
刚刚拿起话筒,就听到乔蕙洁说:
“今天来我家里。”
婴宁的眉头蹙得更深,“明天我到你家附近有点事儿,不如在那个时候……”
“不行,晚一点也不要紧,就今晚。”
乔蕙洁似乎是在下达命令。
婴宁叹息一声,猜想着乔蕙洁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要不然语气不至于这般糟糕。
说实话,有点担心。
毕竟是和自己发生过关系、曾经肌肤相亲的女人。
婴宁放下话筒,直接走到浴室,洗澡出来,先选了一瓶威士忌。
去别人的家里,还是带点东西比较好。
她选的是斯培赛河谷与艾莱岛的LochKilbride河水酿造的裸麦威士忌。
这两大产区的威士忌以优雅著称,甜味最重,香味浓厚而复杂,通常会有水果、花朵、绿叶、蜂蜜类的香味,有时还会有浓厚的泥煤味。
婴宁就喜欢那种纯粹的苏格兰南部低地威士忌,不喜欢北部高地带有辛辣口感的那种。
挑好酒,又挑了会儿服饰。
女人与女人见面,其实比女人与男人见面,更加注重服饰打扮。
ElieSaab2010定制高跟鞋。服饰上选择了职场一点的风格。重度洗水牛仔外套,感觉非常不羁,搭配印花浅色牛仔裙,配上一个亮白白的香奈儿新包包。最后是BARNIA小牛皮表带和镀银蛋白石表盘的CLIPPER39毫米直径腕表。
终于收拾干净利落了,整套着装搭配花掉了婴宁一个小时。
这才开着2011款英菲尼迪G25,前往乔蕙洁的别墅。
乔蕙洁过来开门。
她穿着白色简洁款式的衬衣与别具哈伦款式的黑色西裤,一双彩色凉鞋,似乎有点醉了,面色酡红。
“我跟你说,我那个男朋友他要和我分手。”
乔蕙洁不等婴宁坐到椅子上,就迫不及待地这样说。
“男朋友?就是北京市市长的儿子那个?”
婴宁把手中的威士忌放到茶几上。
乔蕙洁点头,“就是那个……”
她的视线转移到婴宁带来的威士忌上,惊叫起来:
“天呐,这是LochKilbride河水酿造的裸麦威士忌!”
婴宁点点头,“你喜欢?”
“我一直想尝尝,据说正宗的这种酒还带着雪利酒和红酒的香气。”
婴宁再次点头,“听闻在斯培赛河谷的不少传统酒厂,喜欢用雪莉酒桶或波尔多葡萄酒桶酿制‘液体黄金’,威士忌存封在桶中,渐渐沾染了雪莉酒与红酒的香气,因此有不少酒评人称斯培赛产威士忌具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名家风范。”
乔蕙洁一边听她说,一边去找威士忌杯子。
婴宁帮忙,倒了两杯裸麦威士忌。
“哎,果然还是分手了。”
乔蕙洁喝下一口,赞美之后,又叹息起来。
“为什么分手?他说理由了吗?”
婴宁问。
“他没说,但是我也知道,因为我不能满足他。”
“也不一定是这个原因。”
“除了这个,还会有其他什么原因?你说说!”
乔蕙洁的眼珠子都鼓出来了。
“我说不出。”婴宁老老实实回答。
“不就对了?男人要的,不过就是女人的身体。”
乔蕙洁大声说着,好像马丁路德金在念那篇《我有一个梦想》,激情愤慨。
“也许有一部分男人是这样……”
“别说了,肯定是勾搭上哪个年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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