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你倒上。”栾骁帮婴宁倒酒。
“谢谢。”
两人相敬如宾,似是一对模范夫妻。
婴宁贪婪地喝了一口。
酒中飘散着淡淡的西柚加香氛味。
太美了。
只有和栾骁在一起,才能过这种随心所欲的生活。
刚刚想要要吃什么,喝什么,玩什么,马上就能被栾骁带到面前。
真正是随心所欲。
婴宁蓦地深刻地理解到这一点。
不知不觉,喝得更多。清酒本就称得上是日本的“国酒”,酒器精致得如熏香用的瓷瓶,小口小口抿来,雅致得很。
“再来一杯。”栾骁又在旁边不停地劝酒。
纯米酿造出的液体,酒精度为15度左右,普通清酒分为“纯酒”及“本酿造”,本不容易醉的。
受欧洲高档烈酒的启发,日本人也造出了清酒中的奢侈品“吟酿”及“大吟酿”。
婴宁喝的正是“大吟酿”。大吟酿的酿制过程不加入任何酒精,纯米也会磨掉外层保留精华后加以酿制,酒体透明带有玉米般的纯净,满室醇香。
她喝的是产自北海道旭川的“高砂大吟酿”,味道纯美至极,温柔而撩人心绪。
半个小时后,婴宁已经喝得脸颊热乎乎的。
不知不觉,婴宁感觉栾骁的手轻轻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真安静。”
她感慨。她没有发现,卡座的门窗已经合拢,与外界分隔开来。
远远望去,像是一片大海,似有一星火光。
“是啊,真安静。”
栾骁说这句话的时候,气息已经吹拂到了婴宁的脖颈。
“你要干什么呢?”
婴宁喝得醉醺醺的,有点无力支架。
“你知道的。”
他温柔地伸出舌头,把她细细的耳垂卷入他的嘴中。
“我说了,我要和你离婚。”
“我知道,因为你发现女人可以让你燃烧。”
栾骁说得一点也没错。
仿佛自己和乔蕙洁在别墅缠绵时,他也在场似的。
“栾骁,放开我。”
“不……婴宁,如果我也可以让你燃烧呢?”
“别……”
“别推推拖拖的。”
栾骁把婴宁抱到沙发上。
“今晚我要好好伺候你。”
“不行……”
“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啊。”
这一回,婴宁没有再做声,她闭上了眼睛。
忘记一切,让脑海变得一片空白,委身给栾骁,百依百顺,任凭他随心所欲。
“我是个好女人……”
婴宁在心里说给自己听,然后一边把头埋进栾骁的怀里。
不知是否因为是在酒吧,栾骁的爱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激情饱满,温柔而又体贴地诱导着婴宁。
但是,这一次婴宁依然没有能燃烧起来。
其间,她也有过片刻的甜蜜的感觉,但是那个感觉并没有发展壮大,最后,只留下了莫名的失落感。
婴宁突然觉得自己很对不起栾骁千方百计的努力,大脑随之迅速变得异常清醒。
栾骁终于完了,从婴宁的身上滑了下来。
婴宁感到无限悲戚。
这场婚姻,是真的要完了。
“我太粗鲁了……”
耳畔传来栾骁的声音。
婴宁没有回答,只是双手紧紧掩住面孔,哀哀地啜泣起来。
“对不起,我太粗鲁了……”
栾骁依然在自责。
栾骁用强壮有力的胳膊紧紧搂住抽泣不止的婴宁。
“你别说了,又不是你把我的子、宫弄没的。”
“好啦,放松放松。”
栾骁表现得就像他才是罪魁祸首,做了天大的对不起婴宁的事情。
“如果和男人做很难受,离婚也行。”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