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碧玺。”
婴宁发现在珠宝这个领域,无所不能无所不通的栾家两兄弟,也挺无知的。
“别卖关子了,快点把礼物拿出来吧。”
最后,栾家兄弟都不耐烦了。
婴宁笑话他们笑话够了,这才拿出两个钻石礼盒,里面摆着她设计的珠宝作品,专程为栾骁和栾骐设计的珠宝作品。
送给栾骁的,是18K白金镶嵌钻石及帕拉依巴蓝碧玺吊坠。
栾骁激动得手都颤抖了,“我从来没见过如此特殊如此美丽的蓝绿色。”
婴宁笑起来,“帕拉依巴蓝碧玺的蓝绿色就是如此特殊如此美丽的,很漂亮吧?颜色接近海蓝宝石,却比海蓝宝石更加的清透浓艳,散发冷艳的蓝光,是我最喜欢的碧玺颜色。”
说完,还不忘加一句,“帕拉依巴蓝碧玺,是1989年在巴西帕拉依巴州的偏僻村落SaoJosedeBatalha内首度发现的,本就挖掘不易,晶体不大,加上近年来矿权不清,纠纷不断,价位一直居高不下,零售价高达每克拉2万美金。”
栾骁感动得几欲唏嘘,“原来上次你找我要三个亿,是为了给我们买碧玺原料。”
“别谢我,反正是你的钱。”婴宁笑,“你喜欢就好。”
栾骐在旁边等待良久,此时也不矜持,伸手过来,“我的呢?”
送给栾骐的,是18K白金镶嵌钻石及主石重14.530克拉红碧玺戒指。
红色碧玺不如说红色系的碧玺更贴切,因为碧玺所表现出的红色生动多变,单单用“红色”来概括实在有失偏颇。红色系的碧玺有“双桃红”(深红色)、“单桃红”(浅红色)和“胭脂水”(粉红色)等等,婴宁这次选用的是马达加斯加的红碧玺。
“谢谢。”栾骐很显然没有栾骁那么激动。
见栾骐转身意欲离开,婴宁突然叫住他,“还有这个。”
“什么?”栾骐面对着她,狐疑地看着她递过来的镶满水钻的珠宝盒。
婴宁笑得淡定,“这是我为栾家的家族公关乔蕙洁小姐设计制作的红碧玺戒指。”
“又是红碧玺?”栾骁在旁边笑,“和我哥一样的红碧玺,是为了配对吗?”
“也许。”婴宁模糊地回答。
栾骐嘴角微微抽动一下,“给蕙洁的礼物,你直接拿给蕙洁就好了,为什么要通过我?”
“我想你或许会顺便。”婴宁笑。
她说完,打开了手中的珠宝盒,以105.45克拉红碧玺为主石的珠宝戒指,以爬行于棕榈树上的蛇受到红碧玺果实强烈诱惑而引发的想象为灵感。
融合着粉色蓝宝石、祖母绿、橘色蓝宝石、沙芙莱石等各种色彩,打造出阳光的暖色调,天然植物的绿色调,在婴宁的指尖上演着一出充满诱惑力的异域情怀。
“我不顺便。”栾骐看着婴宁,语气僵硬地回答。
婴宁说,“我没有其他影射的意思,我只是想,你可以顺便……”
“我都说了我不顺便!”栾骐提高音调,打断婴宁的话。
婴宁冷笑,“是不是不满意这颗红碧玺戒指?送你的蕙洁嫌档次太低?那这一个呢?”
老实说,她也不知道自己突然抽什么风,突然就像个孩子似的偏执起来,从旁边又挑出一颗硕大美艳的项链来。
18K玫瑰金材质,钻石的光芒不但环绕永恒的心形设计,更浮动于“心”中,璀璨耀眼。灿烂的宝石仿佛在光线中旋转起舞,从未如此自由而耀眼。它们滑动着,快乐地环绕着镜子,在无休止的嬉戏中反射出无穷角度的闪烁美态。
却也反衬出她的潦倒惨败。
吃醋的人,总是不战自败。
“这个怎么样?”她就像个偏激狂,大声说着,“这是我最喜欢的VeryChopard,也就是‘非常萧邦’的HappyDiamonds系列,钻石之所以快乐,因它们是自由的。”
而她不快乐,因为她不自由,她背负了太多的爱欲。
“你说完了吗?”栾骐望着她,冷静地吸了一口气。
“没说完,”婴宁说,“我就是淡定不了,再怎么装也淡定不了,再怎么自欺欺人也淡定不了,没办法,就是淡定不了,你为什么大清早的就和乔蕙洁在一起,你为什么……”
话犹未完,她便没办法说下去了。
因为嘴唇被堵住了,被同样柔软同样颤抖同样灼热的唇给覆盖住,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甚至连因为被强吻而惊叫的声音都活生生地被卡在喉咙里,像鱼刺似的卡得她好难受。
大脑“刷”地变得一片空白,慢慢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也就忘掉了栾骐在强吻自己,忘掉了栾骁就在旁边瞠目结舌地望着,她的丈夫就是旁边脸色苍白、眼皮颤抖地望着!
眼前仿佛浮现出华石炫钻,一片绝美幻境,宛如Chanel山茶花系列18K白金镶嵌钻石及粉红蓝宝珠宝腕表,耀眼的红表带,慢慢弥漫开来。
红,是禁忌,是欲望之果的色泽,折射出冷艳的、让人血脉涌动势在必得的征服欲念……
不知为何,意识突然变得朦胧迷糊起来,眼前发黑……
在她猛地意识到栾骐的嘴唇上可能涂抹有水合氯醛或者其他的让人瞬间昏迷的药物时,这已经是她最后的念头了。眼前的黑色愈发浓重,整个人坠入了黑暗的沼泽。
“哥,你要干什么?”栾骁跨前一步,大喝。
栾骐抱住婴宁倾倒的身子,从腰间从容地拔出一把CHANELHIT-MAN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栾骁。
栾骁本能地后退一部,飞速拔出他的那把FFANY&CO.手枪,快速对准栾骐。
“你当初为什么不去救栾骊?”栾骐的声音颤抖着,提高分贝,“就因为这个女人吗?”
“你在说什么?”栾骁眯起眼睛,“快放开婴宁!”
栾骐冷笑,“就为了把这个女人永远留在你身边,你甚至不去救你的亲妹妹!”
“是栾骊自己想死,是她想要和卓祝南自杀殉情!”栾骁一边辩驳,一边慢慢靠近。
栾骐摇头,“你以为我会接受你这样的理由?晚了,栾骁,这个女人注定要毁了我们栾家,首先是她父亲,那个夺走我们父亲、伤透我们母亲的男人!然后又是这个女人!”
“哥,你冷静!”栾骁心焦如焚地大声吼道。
栾骐摇头的幅度更强烈了,“不,我不能冷静,我要带走她!我要让她从这个世界消失!你永远、永远、永远都不可能再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