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说,就像上瘾的毒药,一旦试过,就离不开,即使为此失去很多,甚至用恨的名义假装忘记,那也只会是假装,无法做到真正的死心。
情动之后,才发现无情与深情之间原来没有多大差别,只是一开始不知道而已。
真要心痛了,那就痛吧,情到深处,恐怕是不需要任何形式的劝说和安慰的。
什么“爱到七分就好,留下三分给自己”,她沈婴宁是真的做不到。
回到家,洗洗就睡,栾骁回家时,她已经睡着。
他帮她掖掖被角,她本就睡得轻,被惊醒过来,他慌忙低声道歉,“把你吵醒了。”
她开玩笑似的说,“我累了,没法和你*。”
他笑着耸耸肩,“睡吧,我去泡个澡。”
等他沐浴归来,她还没睡着,抱着他的胳臂,聊天:
“我刚刚突发奇想,做了一个无聊的分析,以咱北京2000万人口来算,在每晚12点左右,保守估计有25万人在*。栾骁,你想想看,这是多么客观的能量啊,如果能在每个欢娱的男人女人腰部装个什么涡轮机,充分利用这些能源,必定将在很大程度缓解咱北京夏季电力紧张的局面!”
栾骁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你发现了吗?我们现代人的医疗水平和营养水平远远超过古代,可是国民的性能力却相比于古代在成反比例增长。这种历史的倒退,不是更值得你深思吗?”
婴宁好奇地贴过去,把头靠在他的胸膛上,“怎么说?”
“在冯梦龙的《拍案惊奇》和《媚娘艳诗》那些古代书籍中,我们不是可以得出一个结论——我们的先辈轻易能维持在1500余抽的水准。但是,我以前无聊,观看璩美凤光碟,以真实作战统计,不超过300抽,然后仅仅以台湾地区的抽样调查看,就只将近有200抽,如果考虑老少边穷地区,平均下来,估计下降幅度在1300抽左右。”
婴宁咂舌,“果然退化了。”
两夫妻聊这种极端无聊的话题,竟然也聊得有滋有味,到很晚才睡。
这一晚,她睡得异常安稳。
此时的她,并不知晓,这是她暴风雨般噩梦降临前最后平静的小夜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