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链,卡蒂尼金色珍珠镶钻耳环。
带着希腊风情的斜肩钉珠鱼尾婚纱,裙摆使用带着复古花纹的薄纱材质,抹胸处白色缎面的光洁面料使她看上去有超越时空的现代感,贴身的裁剪又处处流露出性感。
婚礼终于结束。
次日晚,有人在后海烟袋斜街32号“藕”酒吧,瞥见昨日公主新娘的身影。
“藕”酒吧的名字,取自于其门口的那句“爱无永恒,偶有例外”,或许仅仅就这一句话,就足以让感性的女人心旌摇曳,情不自禁地要推开那道门扉去看一看。
爱情对于女人来说,是永远的诱惑。
整个酒吧的氛围是糜烂,轻艳。铁艺的沙发椅,斑斓的坐垫,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隔世的没落贵族的芬芳与感伤,于是成为有点自恋而又有点多愁善感的美女聚集的地方。
婴宁在这里,与卓教练见面。
“洞房花烛夜,竟没有和新郎大战三百回合?”
面对卓教练猥琐的猜测,婴宁只是笑:
“我们俩回到别墅时,都已经累得半死,纷纷倒在床上,立时三刻便睡着了。不过,他倒没忘拉着我的手。洞房花烛夜,他就这么整晚拉着我的手,两人都睡得像死猪似的。”
卓教练还想说什么,婴宁打断他,“你的调查结果呢?”
“真相有点残酷啊,”卓教练意味深长地看了婴宁一眼,“你还是不知道为好。”
婴宁懒得跟他玩文字游戏,直接夺过他手边的文件夹。
“你还真做过应召女郎,”他说,“看到那张照片了吗?那是以007的方式在卧室衣柜通过窥视孔偷拍的照片,在五年前震惊英国,是近几年英国政坛最大性丑闻。”
婴宁难以置信地看着照片,没错,照片上黑头发的应召女郎,皎洁若太阳升朝霞,灼热若芙蕖出绿波,樱桃樊素口,杨柳*,裸露着挺拔的胸脯,冷漠地看着镜头。她的顾客,一个高层政客,正在享受着激情后的酣睡。
照片中的女人正是她自己,而她的床上伴侣是她略有些熟悉的一位英国勋爵,当时是英国国防部副部长,掌管着英国皇家空军。
“你当时是伦敦议会大厦旁的‘皇帝贵宾俱乐部’七钻应召女郎,服务费每小时5000英镑,你的客户与情人,遍及迈阿密、洛杉矶、华盛顿、纽约、伦敦、巴黎、维也纳。”
婴宁缓缓吸了一口气,“我记得我是让你调查我与栾骐的过节。”
卓教练眯起眼睛:
“栾骐当时在剑桥攻读经济学博士学位,花二万英镑召妓四小时,他从不开灯和应召女郎玩乐,所以没有认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