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稍微停顿一下,继而传来婴宁轻轻的声音:
“我当初,为什么要嫁给你?到后来,又为什么要离开你?”
栾骁把Vertu从左手换到右手,缓缓吸了一口气,“你都调查清楚了?”
“侦探事务所无法查清内幕,但至少可以告诉我,我曾和你结过婚。”
“我真可笑对不对?明明已经和你离婚,却还满世界地找你。”
婴宁却突然笑了,低低沉沉的笑:
“恐怕,你就是我这辈子所能拥有的最值得挥霍的奢侈品。”
那边发出甜蜜的叹息,“我妹妹说得真没错,你从一开始就在挥霍我的感情。”
“你的妹妹就是栾骊吧?”婴宁想到健身俱乐部那个像猫咪般鲜嫩活泼的少女,“那些侦探们说,你还有一个哥哥?”
提到他的兄长,栾骁的眉尾垂了下来,“嫂嫂死后,他就被我父亲藏到外国去了。”
“为什么?”
“为暂避风头。嫂嫂在医院去世时,哥一气之下,拔枪射死了好几名医生和护士。”
听罢此语,婴宁瞪圆眼睛,倒吸一口冷气:
“我以前觉得你父母大概懂得优生学,把你和你妹妹生得这样美;现在才知道,你父母是把你们宠爱纵容大的,都生得这般烈性。像征洛都王世充时所乘的飒露紫,紫燕超跃,骨腾神骏,气詟三川,威凌八阵。”
“被你说得这样有气势,其实却要煞费苦心以精神失常来规避法律的制裁。”
“我赞的不是他杀人,而是他杀人的理由。我为他对你嫂嫂的挚爱深情而动容。”
他回答得简单,“爱是执念。”
“若爱情当真是执念,请让它与偕老无关。”她说。
他叹息,“你要的终究是自由。”
这个话题好生无趣,婴宁想,便转换话题,“多跟我说说你哥哥。”
“怎么说呢?”栾骁在酝酿着,“他说,手指比出1,贴在脸边,就是爱你的意思。他喝Latte吃完小笼喝一口醋,听陈奕迅的粤语歌,足球是唯一信仰。”
“还有呢?他和你嫂嫂?”
“他为她点烟,会烧到她的头发;抢她的冰激凌吃,会咬破她的嘴角;他和她用一样的沐浴露香氛。爱到深处的时候他还喜欢咬她,手臂、脖子,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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