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你的心情舒畅而平静,偶尔的一个浅笑,也会让你相信这个世界有天使的存在。”
可是,别看她外表柔弱,事实上,她绝不是一碰就碎的陶瓷娃娃,而是个性独立,不会如菟丝花般依附男人,坚强而又从不咄咄逼人。
而这次见她,栾骊觉得比起以前,她显得略微有些冷漠。
大概是记忆丧失带来的某种不稳定感,导致她对外界的警戒心变强了吧。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哥哥满世界地找了她这么久,未果,最后她竟然会以他哥们的女友身份突然出现,果然这个世界无奇不有。
镜头再度转换。
北京协和医院心理医学科。
“解离性迷游症?”婴宁吃力地把医生的诊断重复了一遍。
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解释道:
“解离性迷游症的行为通常有目的与失忆结合,患者常会离开原来的家庭或工作,旅行到另一个陌生的地方建立另一个家庭或工作。当他们被寻获后,他们已经有一个新的‘自己’,但无法记起个人过去的重要资料,如原来的姓名、家人、工作,而且新的我与旧的我并不会交互出现,也就是说不至于出现双重人格。”
婴宁差点坐不稳,“这么说,我其实,还有另一个工作,还有另一个……家庭?”
医生用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神望着她,点了点头。
镜头第三次转换。
东三环依然堵得水泄不通,栾骊渐渐有些急躁起来,望了望无边无垠的车流,想了想,还是掏出Mobiado105GMTGOLD,给哥哥打电话。
“我把傅丞雍给办了。”哥哥劈头就是这么句话。
栾骊略有些吃惊,“你太狠了。”
“我就奇怪他为何把他的女友藏着掖着,原来她竟是我的,”栾骁冷笑,“见着婴宁那次,我却还要被迫装作他经常向我提到她。”
“他竟也敢带她去长安俱乐部和你见面。”
“他还能怎么样?带她私奔?他那时已经知道他快完了,我给他打了电话后,他竟急急忙忙跑去给婴宁买公主方钻。但他大概还是想不到,我会直接了结他。”
栾骊眉一抖,“不管怎么说,他罪不当诛啊。”
“那句话可是他自己说的——朋友妻不可欺。”栾骁在电话那头发出一声叹息,“他明明知道婴宁是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