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喜欢夸张自己演的角色的重要性。
但是婴宁这次,无论怎么夸张她说的这句话对栾骁的刺激和影响,都不为过。
前几分钟,他还在床上和她耳鬓厮磨,缠绵悱恻,融为一体;眼下,她却已经把她自己包裹得端庄不可侵犯,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过是他的性幻想而已。
他一言不发地站起来,脸色发黑,一步步朝着她走去。
她瞪圆了眼睛,本能地后退几步,“想杀了我吗?”
绝不是因为她看多了阿加莎克里斯蒂或者东野圭吾的书,而是他此时的表情,真的很凶恶,那是一股沮丧懊恼酝酿出来的恶意。
终于,他站在她面前,气场压迫得她喘不过气来。
婴宁脖子一硬,抬头与之对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他恶狠狠地瞪着她,瞪着她,慢慢地,视线却变得柔和起来,半晌,叹息一声:
“等我冲个澡,然后我送你回去。”
没想到是这么句话。婴宁松了口气,摇头,“不用,我已经打电话叫了出租车。”
栾骁的别墅在温榆河边,离市区有点距离。等待出租车到来的时间里,栾骁沐浴出来,婴宁正端坐在灯光明亮的客厅沙发上。
“喝点什么?”
“HennessyXO。”
他倒来两杯色泽实在而和暖如灿烂黄金的HennessyXO,递给她一杯,然后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酒的香味很醇,微妙的花卉、香料和胡椒的香气接连在一起,核桃和糖渍果香略微明显,笼罩住两人。
婴宁喝了几口,感觉着那股丰厚如丝绸的质感,开口道:
“我想我不说你也很清楚,请你自重,不要把今晚的事情告诉丞雍。就算你出于某种恶意,把这件事让丞雍知道,使得我和他被离间,最后不欢而散,你也不可能因此得到我,你只会得到失去你一个好哥们的结果,除此之外你什么也得不到。”
栾骁听到最后,忍不住苦笑起来,“上海女人都像你这样强势而精明吗?”
“挑拨离间、强取豪夺的戏码太多太多,如果你非要玩这种猎色游戏,就请玩点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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