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动作,竖起耳朵细细地听了起来。再说了,韩初杰与上官清雅的关系,岂是他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上官清雅还是微微地点了点头,便听到韩初杰开心的笑声。她好不容易地熬到一顿饭吃完,正准备与芝儿住处的时候,却被上官冬雁喊住:“妹妹,你这是要去哪儿,大殿里的晚课就要开始了,我们也顺道过去给太后祈福,但愿太后福寿绵延,早日康复。”
她还来得及点头答应,上官冬雁人已经带着浣儿出了斋堂。韩卓伦已经和韩初杰出去了,所以上官冬雁才会如此毫无忌惮的为难她,明知道她刚刚坠湖,却还在在大殿里跪着祈福。
“……小姐”芝儿见上官清雅要跟上去,便是心疼地喊道,上官清雅拉过她的手,认真地对上她担忧的眼睛,“放心好了,我会照顾自己的。”
原本芝儿说要陪着上官清雅去正殿里替太后祈福的,上官清雅却瞧着冰天雪地的,不忍心看着芝儿跟着她在那里受苦。最后她让芝儿给她备下沐浴的水给她,芝儿这才回到住处去。
当上官冬雁看到只有上官清雅进来的时候,微微地一愣,继而又淡淡地笑了笑,“还是妹妹心地善良,让自己的丫头先回去休息去了。浣儿,你也不必在这里陪着我了,先回去吧。”
浣儿略略闪过一丝惊诧,见到上官冬雁看着她,便转身离开。小沙弥早就为她们两人抬来蒲垫放置在面前,上官冬雁先是跪了下来,而上官清雅的位置正好靠近门口,后面的寒风肃肃地吹了进来。
正殿里坐着几十位小沙弥,年纪都不大,都规规矩矩地盘腿坐在蒲垫上。有一些人打坐敲着木鱼,非常有节奏地敲打着,嘴中轻声地念着佛经。这晚课都是一个半时辰的,上官冬雁只跪了一小会儿,就嚷着说肚子疼得难受就先回去了。
因为是给太后祈福,上官清雅自然是不敢大意,小心翼翼地跪在地上,也不敢多想,生怕对佛祖不敬。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位小沙弥走过来对她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这晚课已经终了,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