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扫过了苍巍和旷师,“这些人说的话,我早就习惯了。任凭他说便是!”
就听旷师继续道:“大人应该明白,此刻您真正的敌人,是那空巢山的妖王元阙仲啊!您现在与这风长歌打得如此激烈,甚至是元气大伤,这该如何是好!”
这席话让苍巍瞬间一惊,那心中怒火更是隐隐一滞。
“眼下这风长歌不知为何,竟然完全恢复……”旷师忍不住瞥了风长歌一眼,“若是执意灭杀他,那恐怕要大费周折……那大人对付元阙仲就……”
“难道就这么放过他不成!”苍巍突然大声咆哮,身躯中丙火骤然一卷,“哪有那么便宜!”
苏流紫突然旋身而出,遮挡在少年面前。她娇声笑道:“你我两家都是神灵,何必闹到如此地步呢?想来这位旷师大人定然是有什么方案的,不如说出来大家商议商议?”
旷师深深地凝视着苏流紫,冷声道:“今日风长歌以下犯上,更是悍然行凶,重伤了诸位神灵,若按神灵律令,本该打入九幽神狱才是!但是我主仁慈,此刻又是用人之际,有意让他戴罪立功!”
苏流紫轻笑起来,眼中闪过光华。说得冠冕堂皇,其实还不是优势不大,又有大敌当前,没办法立刻报复,只能如此么?奈何形式比人强,如今我们也只能暂且低头……
她轻掩檀口,笑道:“不知是怎么个戴罪立功法呢?”
“三日之后,风长歌必须带领青丘山的战力,进攻空巢山的南麓!”
“不可能!”风长歌忍不住向前一步,喝道,“这不是故意让我去送死么?”
苏流紫急忙按住了他,对着旷师道:“大人定然是有所安排的吧?”
“不错,我们自然有人会一同进攻,再说,也没让你们对上元阙仲。”旷师冷笑道,“你们的任务便是清理掉南麓的所有凶兽,如何,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苏流紫目光流转,狐尾悄然拍拍风长歌的小腿:“好,就这么说定了。”
旷师冷哼一声,又看了风长歌几眼,便转过身对苍巍道:“大人,我们这就回旬阳山吧。”
苍巍却突然冷笑起来,他问道:“小杂种,你这生辰祭礼,还办不办了?”
强忍着心中怒火,风长歌咬牙道:“怎么不办?如今你既然不打算再战下去,那我自然是要把这祭礼继续完成。”
“好!”苍巍蓦地大笑起来,那笑声中满是恶毒和恨意,“既然如此,我就暂留片刻,在此观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