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如此多人。”
“会不会是与白狼族的那场战争中死去的人。”翁蓝说道。
“不可能,这些人的衣着一看便知是犬王建国所迁移过来的犬族人,犬王是建败了白狼人之后才在此安居,也就是说这些人是建了犬国之后才死的。”欧飞看了看说道,“白狼人那时已死伤无数,狼军被镇入海底,怎么会再入侵犬族。”
“你的意思是说,这些人不是狼人所杀?”翁蓝说着不觉一震猛地抬起头来,“除了狼人还会有什么人与犬族有如此深仇大恨竟杀了如此多的族人?”
三个人顿时间没了语言,欧飞脑子却转得飞快,进入这墓宫之后他一路走来,发现这墓宫里的尸体似乎都透着一股极深的怨气,摇光宫内姽穠将军的《落棺歌》其中带着一种惨烈的味道,似乎在大婚之前夫君突然死亡,开阳宫内的狐姬所诉之苦,开阳与天权宫内两具假尸,玉衡宫内被镇于吸魂阵内的名巫躯体实在令人费解,如今见这地画,回头一想,果然脑中的死角似乎有些解开,葬于墓宫内的这些犬国王室似乎经历了一场比与狼人对决更为残酷的战争,但除了这地画,这里头却找不到半点儿蛛丝马迹,可从种种迹象表明,这些人全都死于非命,而暗中却有人故意将一切伪装成自然死亡现象。
“不可能会有如此声势浩大的战争!”布诺不由地说道,“如果有的话定会在族册上载入,为何族册中只字未提。”
“你们看看这里地画的隐蔽,我看这墓宫当时的建造者就是想将真相隐藏起来,不让人知道,我看这些就是未被载入族册的原因了。”翁蓝想了想说道,欧飞看了翁蓝一眼,心想,这丫头果真与自已心灵相通,这些不正是自已方才所思的东西嘛。
听完这些布诺脸色凝重,他突然间有一股想知道杀害自已先祖仇人的真实面目,一向以来他都以狼人为敌,没想这地画竟让他内心有一些不同的震动,从玉衡宫中他看到先祖的魂魄被吸入阵法之中,已感事情的蹊跷,如若先祖是被害死的,那害死他的人除了狼族还会有谁?他一阵苦恼却在欧飞的催促下继续往前走,奇怪的是这一路来,他没有再退缩了,只是默默地跟在后头,似乎冥冥中有一种力量在推动他。
地画一路蔓延,这一路全都是杀戮的场面,山国百姓流离失所,而画上那些杀人的军队却都蒙着脸,犬王最终的结局竟然没有在地画上画出,这让三人有些费解,但想想大概是介于一些忌讳所至,三人也就没有再想下去。
走着走着,突然前方一阵飘香,三人顿时精神爽朗起来,这种香气像是一种花的香味,幽幽淡淡地,让人心旷神怡,可在这样一个墓宫内怎么会有花香?难道又是先前有摇光宫中看到那些香炉的香,三人随着那香味往里寻去。这甬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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