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山猴听了,立刻马不停蹄,攀树而去。
翁蓝半低着头,她十分懊悔,潘竹都是为了下水找她才会让四脚鱼所伤,她转头看看躺在地上的潘竹,本来俊气的脸已肿得不成人样了,她默默地去张罗着支账篷,安顿好潘竹后,她又默默地帮他剪开衣服,拭去血迹,上药包扎。欧飞在一旁看着,心里有些不舒服。
天已渐黑,翁蓝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天边的云,火红的落日映着云彩,这森林没有尽头,不知何日才可以走出去,算算离家的日子,已有近一个月的时间,不知道父亲怎么样了,原本以为最多几周就回去的,没想到竟无止境了,她跟欧飞来找她的古猞国旧址,她一直认为这些对自已而言应该是轻而易举,如今来到这迷宫森林,到处危机重重,欧飞和潘竹照顾她不少,而现今竟然因她的一时任性,害得潘竹性命垂危,这一刻她顿时觉得自已很自私,很令自已厌恶。
“你别太自责了。”欧飞走过来,看着夕阳下翁蓝孤单纤瘦的背影,心头一阵酸痛,本来他也想好好地对她说教一翻,如今出口的竟是这句话。
翁蓝嘴角露出苦笑,她拂一拂头上一些凌乱的发丝,眼神中却含着一丝忧郁,这种不带一点装点的女人,素得很美。
“是我害了他。”翁蓝说着,眼里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如果能让他好起来,我什么都愿意做。”
欧飞愣了一下,难道一个人的自责可以大过一切?他有些心痛,为的就是她的那句“我什么都愿意做”的话,而翁蓝一心想潘竹好起来,没多想过其他。
“他也是为了山猴才挺身而出的,他说山猴就是他的儿子。”欧飞舒了一口气,尽量不再去想她刚刚所说的那句话。
“山猴?”翁蓝一直以为山猴只是一个山里野人,没想到会与潘竹有关:“他能确定?”
“山猴肩上的红胎痣是他永远都忘不了的。”欧飞抬眼看翁蓝,她的唇形明显,厚薄适中,朱红诱人,他竟有些看呆了。
翁蓝却仍没发现,还看着前方的落日:“山猴如果真的是潘竹的儿子,那么为什么他当时没被九尾虎所吃?还能活到今天。”
欧飞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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