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珍翁姆是近日才搬到八廓街上的商家女,父亲世代经营着从茶马古道走过的货物,而仁珍翁姆也不断的跟着父亲,在那条路上奔走着。随着父亲的年纪渐渐大了,也有定居下来的念头。于是他们便选择了在拉萨的街头,名为八廓街的地方。
这里接近布达拉宫,也接近附近的大昭寺。每年传大召和小召,她和父亲都要千里迢迢的赶到大昭寺,一来二去花了不少时间。所幸现在定居了下来,也就没多大的遗憾。
想起昨日那名英俊的年轻人,仁珍翁姆的脸上忍不住泛起一抹红晕,仿佛熟透的柿子般。让一旁的父亲坚村所见,以为她生了病。
“翁姆,没事吧?脸怎么红成这样?”
仁珍翁姆连忙摇摇头,避开父亲伸来的手;
“你这孩子,生病就要说话,如果病倒了,你让阿爸怎么办?”坚村微微轻叹道。
“还有阿妈照顾,阿爸还怕么?”仁珍翁姆轻笑一声。
“唉,你这孩子,快将这些东西送到当曲饰铺吧。”坚村拿起一旁的货物,放到仁珍翁姆的手中。
“这些?”微微蹙起眉头,仁珍翁姆望着坚村手中递给的包袱,里面有一小罐的茶叶。
“别多事,送过去就好。”坚村盖好包袱,将里面的东西捂得严严实实,催促道。“交给老板当曲就好。”
“好吧,我这就送去。”仁珍翁姆抓好包袱,朝着外面走去。
八廓街上,白雪已经融化,现出原本的面目。仁珍翁姆走在人来人往的八廓街上,一面向着当曲小铺中走去。
远处,今日显得特别无聊的洛桑并无心思呆在布达拉宫念经,匆匆换了俗衣,便自布达拉宫出来。希望能在八廓街上遇上昨日的那名女子。
果不其然,在八廓街huáng'sè小酒馆前,洛桑一眼望见远处走处走来的仁珍翁姆。今日在阳光的照射下,看得格外清晰的一个人。与达娃卓玛有些相似又有些不同。
洛桑快步走上去,站在仁珍翁姆的面前。“还记得我是谁么?”
“你?”仁珍翁姆望着眼前莫名其妙出现的年轻人,正是昨天晚上跟随着她的那个人,名叫宕桑旺波的男人。“你有什么事?”
“我们能做朋友么?”双眼带着温柔和深情望着眼前的姑娘。洛桑有些微红着脸。
“我,我不知道你是谁?”仁珍翁姆望着那双眼睛,脸上顿时泛起微红。快步穿过他的身边,朝着一旁的当曲小铺走去。
“仁珍翁姆,汉家有一句话,一回生,二回熟。我叫宕桑旺波,昨天我已经说过了。”洛桑跟着她身后,望着她走进当曲小铺,脸色不禁变了变。
“老板当曲可有在?”仁珍翁姆望着柜台之中的扎桑与兰璃珞,微笑道。
“姑娘找当曲阿哥有事?”兰璃珞微微抬起头,看着眼前年轻且美丽的姑娘。目光再一转,眼尖的看着她身后的洛桑,只见他撇过脸去,仿佛真的不再理她。
莫怪了,他还是认为她害死了达娃卓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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