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马,丹巴坐在身后尚未稳定,就听闻一声马嘶,人也跟着飞奔向前。
“仁增嘉措,你就这般放洛桑回去,可知道第巴怪罪下来……”暗处,一人问道。
“就算要怪罪下来,我一人承担就好,不会连累你们。”望着马背上的两名少年,仁增嘉措摇动手中的转经筒,默默的为他们祈福。
“哎,不是我们不想帮助洛桑,只是第巴的势力太强了,我们又如何能分庭抗争呢?”那人长叹一口气,似在惋惜洛桑的不幸。
“愿佛祖保佑吧。”
洛桑骑着马飞奔在辽阔的草地上,身后的丹巴一边迎着风刀刮脸般刺痛,一边不禁苦笑的抱紧洛桑的腰,生怕自己不小心就被甩了出去。
日夜不停的交替,待洛桑马不停蹄的回到家中,身下的马儿再也禁不起这般的折腾,顿时断了气。
“阿妈,阿爸。”奔入人群挤满的房中,洛桑一眼便见着床上躺着的扎西丹增,神情安详的躺着,好似睡着了一般。
“洛桑,你回来了?”守了yi'yè的次旺拉姆听到声响,微微抬起头,看着并不真切的儿子。
“阿妈。”洛桑跪在地上抱住次旺拉姆。
“看看你阿爸最后一面吧,过了今日只怕再也没有机会。”次旺拉姆拉着儿子,泪眼婆娑道。
眼见母亲仿佛yi'yè之间老了很多,发间的银丝似乎又多了几道。洛桑不忍再让母亲伤心,交与一边的达娃卓玛照顾,转身奔向床头;
。“阿爸,阿爸,为什么你不等等洛桑回来?为什么不让我见您最后一面?”
痛心望着床上躺着的扎西丹增,伸手抚摸记忆中的容颜。曾经那老实巴交的汉子,曾经那慈祥有爱的父亲,如今再也不会给他一个笑容,给他一句话,甚至伸手抚摸他的头。他就这样去了,永远离开了他所爱的家,所爱的人。
洛桑缩回了手,在一刻他知道父亲的离去,意味着他要挑起这个家的重担,意味着从今之后,他不该是个任xing的孩子,而是一个有责任的人。
“阿爸什么时候举行葬礼?”洛桑不舍的望着父亲的容颜,随后转头一问。
“明天。”达娃卓玛言道。
“明天?卓玛你扶阿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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