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先生可不要推脱,至于如何酬谢先生……依妾身想来,先生乃是进士出身,又曾得授羽骑尉,如果妾身在父亲面前为先生求个官职的话还是可以办到的,只是不知先生属意何职。”
房玄龄面露喜色,起身躬身一礼说道:“房乔谢过夫人,夫人知遇之恩,房乔永世不忘,至于官职,房乔只盼能为朝廷,为天下百姓做些实事,所以那些闲职倒是没有必要的。”
“先生果然心志高远,妾身佩服,先生放心,为先生求官一事,就包在妾身身上了,至于去求什么官职,妾身心里也有数,先生静心等待便是。”长孙无垢笑着说了这句后,话头一转,拿起放在一旁的《兰亭序》又说道:“此物世民甚是喜爱,先生还未告诉妾身,此物倒地从何而来呢。”
房玄龄见长孙无垢揪住此事不放,心里不免往下一沉,却是强自笑道:“夫人有所不知,属下有一远房亲戚,名叫萧翼,前些日子他来寻找属下,说是想托属下给他找个关系弄个一官半职的,好混个出身,而此物就是他献给国公的。”
长孙无垢自然是不会完全相信房玄龄的话,是以只是微微笑道:“哦?原来是先生的亲戚送来的,不过先生的这位亲戚也真是好胆识,居然能找到这国公府的关系,不简单啊,妾身倒是想见上一见,不知他此刻在何处?”
房玄龄额头冒起细密的冷汗,强笑道:“回夫人的话,那萧翼已经被我打发走了,夫人要是想见,恐怕是不能了。”
“走了?哎,先生此事做的不妥啊,人家有事相求,又献上宝物,怎能不留住几日,让妾身谢谢他呢?”长孙无垢摇头说道。
房玄龄擦了擦汗说道:“夫人不必如此,国公已经给了他很多赏赐了,他也该心满意足了。”
长孙无垢淡淡的哦了一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先生无事的话就去休息吧,妾身今日玩得实在是有些乏了,想早些歇息。”
房玄龄心头一松,躬身一礼道:“那夫人先休息吧,属下告退。”
长孙无垢摆摆手示意房玄龄退下,待房玄龄走远却突然出声说道:“哥哥,你觉得世民到底做了什么?怎么会不敢让我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