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呢,名字本就是给人叫的,什么人叫不是叫?再说清竹先生能舍命救你,难道我当他是自己人有错么?”
不待李淑君说话,清竹接着说道:“阿弥陀佛,佛曰一切法从心想生,名字虽为父母长辈所赐,是父母长辈对我们的期望,我们不能不用,但我们不能执着于名字,而应该听从自己的内心,如何称呼他人,在本质上是没有区别的。”
李淑君见到长孙无垢的神色,知道自己有些失言,但是对清竹的话还是有些不服气,只听她倔强的说道:“你又不是和尚,别念佛,再说如何称呼他人怎么会没区别,要是我称你是阿猫阿狗,难道也没区别,你难道不生气?”
清竹笑道:“众生平等,你不称呼我的名字,虽是不敬,我却是也不生气的,如果我生气,那就是犯了贪嗔痴三戒的嗔戒了。”
李淑君还要再说,长孙无垢却止住她的话头说道:“小妹别胡说了,给清竹先生说说文会的事情吧。”
李淑君有些不甘的瞪了清竹一眼,小声嘀咕道:“又不是和尚,说话却跟个和尚似的。”
她声音压的极低,除了她自己,一旁的三人都没听到她在嘀咕什么,只听她开口说道:“文会是明春科举的考生今日在杏园举办的一个聚会,用作以文会友,彼此交流之用,只是如今天下战乱,明春的科举有很多考生都来不了,想来是没有往年那般热闹了。”
清竹闻言点了点头,有些疑惑的看着长孙无垢说道:“观音婢今日主要是来参加文会的么?”
长孙无垢点了点头说道:“妾身今日的确是去杏园参加文会,在来的路上遇见小妹,小妹说你们也要前往杏园,是以才同行的。”
“原来如此。”清竹说道:“那李小姐稍后是要一起与观音婢去参加文会呢?还是要去赏雪景呢?”
李淑君闻言笑道:“这两件事情也不冲突啊,我们可以一边参与文会,一边欣赏雪景啊。”
“好,那在下今日就去会一会这天下的士林才子。”清竹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