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竹子!”夙止握了握拳头,轻声道。
白竹也抬起头,他看着夙止,脸上依旧是气沉丹田的镇定模样:“她先交给你,我去帮大王!”
他依旧像一个忠实的属下,他一心还是忠心护主,他甚至连责怪浮华杀了灵媒的理由都找不到,因为这同时也是莲迟渊的命令,即便是他自己,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也会杀了她,亲手杀了她的妻子,他在心底里恨浮华,却也感谢他,他不明白感情是什么?等明白过來的时候,却已经來不及感受。
他甚至连感受心痛的时间都沒有,这样的境况,让他半分停滞不下來,他还要去保护他的王,保护这个让他也感受到无尽陌的王。
夙止走到灵媒身边,将她正在一寸一寸冰冷的身子抱在怀里,伸手将她嘴角的血渍抹去,她感受着耳边呼啸的大风,望着眼前正在拼命战斗的人,突然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悲伤。
这些人都是为了她在战斗,而她能做什么?她似乎什么都做不了。
“可是伤心!”夙止感觉耳边在呼啸的冷风中有一股温热的潮流贴了上來。
背后一僵,还未來得及反映,身子就被身后的人揽在怀里,因为仓促,灵媒的身子滑落在地面,夙止惊呼一声,挣扎不得。
“谁,!”
“阿止!”
“夙止,!”
所有人的喊声从身下传來。
“我苦心几十年,怎会在这重要关头出岔子,就算莲迟渊是大罗神仙,也沒有办法阻止饮血经的问世!”
夙止被残火带进祭祀台的一刹那,被路西看管着的负世也无端的出现在了夙止身边,而莲迟渊和浮华白竹被那些三头六臂,千奇怪的人死死的围住,他们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只为了残火这最后一击。
“时间到了!”残火哈哈大笑道。
一瞬间祭祀台的四根银柱蓦然燃气熊熊大火,苍穹猛然降落一道响彻苍穹的雷电,漫天大雨倾泻下來,祭祀台周身无数道橙黄色线条慢慢延展开來,夙止感觉自己的脚背这黄色光芒束缚住,身子半分动弹不得。
而那黄色线条就如一个巨大的牢笼一般将整个祭祀台罩住,与外界隔绝开來。
“夙止,,!”莲迟渊手握飓风,拉扯着这漫天狂风将眼前的人甩开,而眼前白面具却又变换了姿态,他们手牵着手,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墙,将众人拦截住,所谓铜墙铁壁,金刚不坏之身用在这里一点都不过分。
那飓风抽在他们身上一点作用都沒有,甚至,连浮华的利爪劈下去,都无法使他们动容。
夙止感受着脚下的橙黄色线条脉络一点一点的从自己的脚下钻进自己的血肉里,一股难以忍受的疼痛让她**出声:“嗯~~”
在她四周的火柱燃烧的更为凶猛了,路西几次想靠近祭祀台,都险些被这摇曳的诡异之火烧成灰烬,雨越下越大,但火势却半分不减。
直到夙止感受到那钻进來的橙黄色线条脉络似乎硬的,似乎要吞噬掉自己的血肉,无可抑制的扬起脸,难耐的叫了出來。
“啊!!”
只这一声,便引來了天塌地陷。
.天降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