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精锐的眼神。负卿突然感觉万分的熟悉。这种熟悉让她深入骨髓。似乎有些话张口欲出。却哽咽在喉间。
“可看出來了我的君儿。”阴沉沉的笑声。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从男人的嘴里发出來。负卿只觉得浑身冰凉的沒有半点温度。这个男人。不是别人。他就是。
男人将脸上的人皮面具一把扯掉。露出那张熟悉不过的脸。是负卿日日夜夜想要逃避的脸。是做了她们十二年父亲的脸。是西雇至高无上的王。
“你知道本王知道阿卿还活着时。有多高兴么。恩。”
噗呲。血肉撕裂的声音。负卿的肩膀被利刀刺入。早已习惯的疼痛再次席卷而來。“啊。她已经不是阿卿了。你才是阿卿。她叫什么來着。夙止。哈哈哈哈。夙止是吗。差点将我西雇攻陷的夙止。”
“你。你怎么会。”负卿眼睛睁得大大的。任他怎么也想不到。自从几年前。原本的负卿死了之后。就再沒有出现过。只安心当自己大王的西雇之王。会出现在这里。
“本王不是不知道。是一只在等机会。本王怎会认为夙止会死。她手持锁魂石。却不想她竟失了记忆还被翌昼天子护在身下。真是造化弄人。本王苦苦等的容器竟沦落这般。若不是当年。你带她逃走。本王何须忍耐奉天。何须忍耐翌昼。何须让我西雇像现在这般名存实亡。”西王的脸上愈发的狰狞。“本王早就想杀了你。”噗呲。又是一刀穿透负卿的右肩。
“但是本王得忍住。第一时间更新 哈哈哈。若沒有你本王如何能等來夙止。”
这个男人便是她们名义上的父亲。是一个让自己的女人去和妖孽交合。只为了制作邪经的变态。
“你休想再伤害阿止。”负卿吼道。
“怎么。你以为本王还会像当年一般低估你吗。本王既然做的了容器。自然有制服的方法。饮血经的秘密只有本王和本王的祭祀知道。就算是他莲迟渊想要得到这个秘密。也得來求本王。况且。你不是就是为了这个來的吗。恩。”
“不是早就将禁村割除西雇。将祭祀驱逐出境吗。你好阴险。”
“哈哈哈哈。不这么做。又如何來引來你们呢。本王早就在禁村布好了天罗地网。就算你们全部在此葬生。也跟西雇扯不上半点关系。这么说你可懂。”
“不可能。不可能。”负卿摇头。这暗道是莲殇从天机阁拿來的。天机阁是翌昼的。怎会和西雇密谋这一场让她们葬生的戏。
“本王知道你在想什么。本王可以告诉你不是君莫问那个**。是。天机阁里唯一的男管家。他是本王的人。天机阁里根本沒有什么关于饮血经和莲迟渊身世的东西。都是本王拟造的。懂吗。”
“你他妈的。我要杀了你。”负卿想到所有人都因为自己的鲁莽被陷入这样一个境地。恨不得将眼前人万剑刺死。
“还有什么要问的。今天都问完。不然等夙止她们到了。可來不及。君儿。父皇还是疼你的。”西王心情大好。柔声道。
负卿原本的怒气。随着她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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