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们不远处,莲迟渊一身白衣,他站在那群白面具身前,任由他们将自己包围起來。甚至连眉眼都不抬一下,在白面具想一拥而上的那刻,才见莲迟渊轻轻的扬起了手上的银剑,剑心朝上,胳膊被慵懒的举起來,他扬起头,精致的脸部弧线让人心潮澎湃,冷峻的眉峰下那双深邃的眼睛轻轻闭上。
哗~手上的银剑剧烈的震动了起來,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剑气随着莲迟渊身边卷起的大风冲破出來。
负卿和莲殇不禁用手遮住了双眼。
“斩舞!”莲迟渊微薄的唇角动了动,伸出这两个掷地有声的字。
下一刻。莲迟渊的身子跟随着大风腾空而起,他手臂放下,将手中的剑握紧。白色的锦衣随着墨发飞扬,身子旋转,从他的剑上散发出來的一道白色光芒将冲上來的白面具胸前划破。力气加大,莲迟渊蓦然睁开那双漆黑的眼睛,翻手一挥,斩断了身后白面具的后路。他眯起眼睛,将眼前仅剩的实体分辨了出來。
“一群连疼痛都感觉不到傀儡,本王还沒有心思跟你们玩。”话落,莲迟渊一剑将其中一个白面具刺穿,嫌恶的望了一眼站在剑上的粘稠肉虫,手指一弹,将那些恶心的东西震落。伸脚踢开冲上來的人,便钻进了林中。
莲殇望着莲迟渊消失的背影,蓦然睁大了双眼,“他,他这是走了?”
负卿望着莲迟渊消失的地方,沉着眼睛终于意识到了什么,眉心紧紧的蹙起,“我知道了。”
“知道了什么?”莲殇狐疑。
“渊王既然能看到哪些是虚假的人,那些是真实的人,必然也看到了幕后者。我们看不到的有着特殊能力的人。”负卿道。
莲殇犹如被人抡了一棍,“他爹的,你是说那些鸟玩意是有人在操纵?那我们当初若是知道,杀了操纵者不是就不用在这里耗这么久了吗?”
“问題是你不知道。我们当初被人围攻起來,而且是四面八方。分不清真假,根本想不到这一点。”负卿也沒有想到莲迟渊竟能做到这一步,他也是一个普通人,纵使是启山弟子也不该有这样的眼里和非人的功力。
莲殇暗叹,“要么怎么是王兄呢。我永远不及他。”
负卿却笑了,“你这登徒子也有这般甘心的一面。”
“谁是登徒子。”顿了顿又说,“不太对劲是不是?”
负卿也敛神,果然。那些白面具居然全部不见了,跟随着莲迟渊。看來莲迟渊果然发现了老巢。
“我们得过去。”负卿道。
莲殇将围绕在负卿周身的剑收起來,正准备说话,便迎來响亮的一巴掌。负卿下手丝毫不手软,扬起手就是一巴掌。
莲殇从未被人打过,这一巴掌打下去愣是让他半天都反应不过來。脸上火辣辣的疼,等到他恢复了意识准备发火的时候,负卿却笑眯眯的对他挑了挑眉,“疼吗?”
“废话,我说你这个死女人发什么疯。”莲殇低吼。
“谁让你要困住我。”负卿一脸理所应当,那张与夙止一般无二的脸上此时布满了狡邪和邪魅。让莲殇恨不得分分钟将她按倒。先 奸 后 杀。
“老子那是救你。”莲殇捂着脸,愤恨的道。
“换做我这般救你,你可甘愿?”负卿不依不挠。
莲殇愣。这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倔强,跟夙止一样一样的,真不愧是姐妹。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莲殇说不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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