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身影,似乎也已经被刻在了自己脑海中,他不明白那是不是爱情,但是,他知道,她是他的。也只是他的。
夙止只看了一眼白竹的表情便放下了那颗原本有些惋惜的心,相比之下,自己的那颗心却如何放不下。但她也相信他,她相信他,一定会沒有事。
而她的他在哪里呢。时光飞速的旋转,场景被无限切割。
距离禁村还有一段距离的树林间。一抹白色身影,敏捷而如仙降一般,潇洒的落在其中一颗庞大树木的枝干上。他一尘不染的白色锦衣上细密的精致刺绣,被周身月光罩上银灰的树叶投射出大片大片的阴影。他冷峻的眉峰像一柄利剑,漆黑的眼睛如深渊。
菱角分明的脸上依旧沒有半丝表情,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处在下坡的禁村。虽隔了甚远,却依旧能察觉到那股强大的结界气息。
莲迟渊听到身后有声响,头也不回的说,“可部属好了?”
“已经兵分了三路。”路西不知何时窜到了莲迟渊身后,闷闷的道。
“瞧见了吗,那结界。”莲迟渊嘴角一抹笑意。
路西朝前塌了两步,望眼所及之处,莫说结界,连禁村的轮廓都看的不真切。总之两人在上坡又在树枝之巅,却还是相隔太远。
“东临到了何处?”莲迟渊道。
“具飞鸽传书报,并沒有在去禁村的途中发现殿下的任何痕迹,想必殿下定是走了别的路。但东临换了路线,比我们提前了两天,现下也快到了。”
“立刻传出信号,任何人不允许靠近禁村。”莲迟渊阴冷的说。
“大王。”路西蹙起眉头,一脸迷茫,“为何?殿下分明就在禁村。”
“本王自然知道莲殇在禁村,但西雇要反了。本王就好好让他怀念怀念本王以往的仁慈。”莲迟渊的眼睛里戾气猛然迸发出來。
“西雇?大王可是误会了,西雇早已将禁村剔除在外,禁村所留之人也是西雇被逐出的人。”路西道。这事可非同小可,若是禁村这件事跟西雇沒有关系,那这场大战就太草率了一点。奉天还在虎视眈眈。
“你怎的也变傻了?看不出那结界的含义吗?”莲迟渊终于意识到不正常处。
“哪來的结界,大王你别吓我。”路西吧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却还是沒有看到任何。
“你看不到?”莲迟渊望着远远的那层浅薄如雾气的微光,感受着那阴险至极的淡淡邪气,眼睛想要将整个禁村吞噬。
“你看不到,而本王却能看到。”莲迟渊静下心沉思了片刻。“这分明就是在召唤本王,好大的胆子。”
路西被莲迟渊的话吓得后背一寒,说啥呢这是。“大王属下有一事,不知当说不当说。”
“说。”
“大王可觉得自己的功力有了什么变化。”
“感觉到了。”|
“大王不惊奇?”
“为何惊奇?”莲迟渊嘴角含笑。
“属下只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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