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出來。
莲迟渊却不想夙止竟这般不舍,看她原本的信誓旦旦,想离开的狠,这会知道不舍了。
“你放心,我不会惹事。”夙止扁扁嘴,道。
莲迟渊本想还会有什么煽情的留言,却不想夙止这笨蛋一张口就扫兴。
“还有呢?”不甘心的问。
“你一定要保护好莲殇和姐姐。”夙止又道。
“还有呢?”莲迟渊还问。
“我会早点回來。”夙止委屈劲又上來了,在莲迟渊面前似乎自己又变成了无知少女。
莲迟渊气结。竟说些沒用的废话。他靠近夙止,俯下声在她耳边道,“你沒有说我爱听的,就罚你回來当日把我们今日沒有办完的事情办完。”
夙止闻言一愣,“你。”忍不住伸出手,鄙夷的看着莲迟渊。果然越來越不君子了。当初的形象都完全不翼而飞,这种事情他似乎有些急不可耐。越來越色眯眯了。
莲迟渊将她的小手握进手心里,“我让你完成你的夙愿,也请你在心安之后完成我的夙愿。”
“什么夙愿。”夙止问。
“再不离开我半步。”
马车缓缓前进,夙止坐在马车中央,一言不发。她甚至沒有撩起帘子去再看莲迟渊一眼。
“姐姐,大王一直再看你。”阿紫坐在车帘边,对夙止弱弱的说。
夙止深吸了口气,躺在身后的绒毯上,“嗯。”轻轻的应了一声。
“姐姐当真不看?”阿紫有些想不明白,明明很想看,却压制着自己。
“我不想跳车。”夙止闷闷道。翻了个身将脸埋在胳膊间。
半梦半醒,似睡非睡。满脑子都是莲迟渊,她深觉自己已经中了这无可救药的相思毒,往日离开他都是拼了命的想着如何回到他身边,想着如何化解身边的危急。这次离开却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不舍,即便自己非要离开不可,即便是自己想离开,却还是不舍。
怕了吧,是怕了。怕一离开就很难回來。怕每一次离别都是最后一次。怕。
这一睡便是天昏地暗。出翌昼的边境需要三天。然而这三天对于夙止來说却过的异常快,醒來就和阿紫说一说有关于流鸢的事,说累了,说乏了就强迫自己睡觉。
一路上,白竹和暗影的保护都十分的到位。夙止这几日除了被安排到严密的客栈,甚至连生人的脸都沒见到几个。
甚是无聊。
长路漫漫,遥遥无期。
“姐姐。你当真在这个季节,见到萤火虫了啊?”阿紫听夙止又说起流鸢的事,捂着嘴笑道。
夙止起初提及流鸢都极为伤感,是因为她内心是不能够接受流鸢已经死去的现实。总以为她还活着,或者这一切都是假的。
“自然。就在我和流鸢的秘密基地。”夙止扬眉道。说的洋洋得意。说起这个夙止一股脑的从车上爬起來,在身上摸索,将那块手帕拿出來给阿紫看,“好看吗?”
“好看。”阿紫赞不绝口。
“我也觉的好看。”夙止又将手上的帕子抚摸了片刻小心翼翼的塞进了胸前衣襟里。
“你说这个我倒想起來了,统召的绣花技术也好。”阿紫想了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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