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迟渊都不曾这样跟自己说话,又何况一个小小的婢女,纵使在受宠又如何,跟她冷倾尘相比,也不过卑贱如蝼蚁。
“想必是渊王将你宠上天了,连自己的身份都认不清。难道也要本公主像教其他奴婢那般教教你该如何尊卑分明?”冷倾尘火气上來,满脸的不屑。
沒完沒了,这岔是找定了啊。夙止本就被扰了清梦,再加上起床气这会便也被火气冲昏了头,从來都是隐忍,但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她。
“公主此次來,究竟何事?有事说事,沒事奴婢还赶着睡回笼觉,公主自便。”夙止冷声道。
这句话说完,一屋子的抽气声。连阿紫也微微震惊。她知道夙止性子傲,但对方怎么说也是一国公主。
“你说什么?”冷倾尘一直压制的火气终于忍无可忍。
夙止将眉眼抬高,“明人不说暗话,你來这里不就是为了找我的岔。我还跟你说了,找茬前先搞清楚对方秉性。”见冷倾尘越來越青的脸,又道,“别拿你和迟渊的婚事,或者两国的国事來压制我。祸从口出,公主定知道。”
“给我绑起來。”冷倾尘吼道。
三四个婢女被吓的一抖,急急忙忙的上前讲夙止围住,夙止眼神冰冷的巡视了一圈,那些婢女各个咬着嘴唇,两面为难。
“你不过一个卑贱的奴婢,就凭你以下犯上,我若想惩戒你,渊王也不会有二话。”冷倾尘走到夙止面前,漠然道。
夙止轻轻一笑,下意识的握了握身边阿紫的手。眼神落在冷倾尘眼里,“可以。随便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愣着干什么,给我绑起來!!”怒不可怒,整个人燃起熊熊大火。
夙止的两臂被抓住,披肩长发垂于肩侧。
“殿下金安。”门外响起问好声。
“你们干什么?都给老子放开。”莲殇昨夜听闻夙止回來,一夜沒睡。就想着早早來看她,谁知在门外就听见这喧嚣声,才刚回來就被这贱人五花大绑。心里着实不爽,她夙止可是自己心头肉。
“殿下。”冷倾尘却不想莲殇怎么会突兀前來,面上有些僵硬。
莲迟渊敬她,是因为两国安邦,但莲殇却不管这些。他将满屋子的人扫了一眼,冷声道,“你们他妈都是什么葱,谁敢碰她一下试试。”眼神落在冷倾尘莲殇,“也请公主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现在还不是我翌昼妃后,这般强势怕是不好。”
夙止在听到莲殇的声音时,蓦然鼻子一酸,好像得知他失踪的消息才是昨日,今日便奇迹般的见他回來了。这种失而复得的心情,让她沒忍住,散步两步冲上去将莲殇一把抱住。
这样的感觉,好像辗转了几年,回到了启山之上,他送她时那样的拥抱。好像所有的过往都成往事,只留下当年的自己还是小小少年时,与他共饮清酒,月下比剑,伏案抄书。好像他昨日还揪着自己的衣领说自己偏心,为何从來不喊他师兄。
莲殇本來燃起的怒气都被这一个拥抱震得消失的烟消云散。他多少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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