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音,这是唯一能救山庄的办法了。我敢保证,若是我猜的不错。苏孤容还是來了。”不是沒有想过,她区区石原山庄,跟奉天皇室抗争的下场。但,她那一丝丝侥幸的心理,却在这一刻消失殆尽。苏孤容当真震怒了,全然不顾石原与奉天的关系,全然沒有丝毫忌惮。她早该知道的,但。她选择了去冒险,去做了这一生中最荒唐最自私的决定。那些短暂的梦幻,竟让她松懈了,当真陷入了梦境。
流鸢在这一刻无比的清醒,再沒有什么时候比这个时候比现在还清醒。她踏进流云院,正如平常一样,趾高气昂,倨傲无比,作为第一山庄的主人。
她看见了。那个让人闻风丧胆,阴邪无比,却绝美的像一幅画的男人。苏孤容。
苏孤容站在流云院门口。他锦衣刺眼,脸上云淡风轻。而在他身后,整个山庄的百号侍卫丫鬟以及老少,均被无数个黑衣黑面具暗士困住手臂,嘴上黏住黑不条排的整整齐齐的围了起來。他们似乎又被下了什么蛊术,眼睛灵动却稳站如山,连最基本的反抗和晃动都沒有。
“流小姐,好久不见。”苏孤容眼神犹如惊雷,闪电,犹如天崩地裂之前的曦光。
“不知容王大驾光临,流鸢委实抱歉。”流鸢沉稳答道。
苏孤容眼角轻轻的扬了扬,嘴角不禁略微上扬,心想,倒是会演啊。“本王已经静候多时了,流小姐的酒可是还未醒?”
流鸢心中大震,她与夙止喝酒之时,他便在。为何不在那时候出手,为何要苦苦等候。
“你想问,本王为何不早点动手,一举两得?”苏孤容忍不住轻轻的笑出声,“本王成全你,放他们走。”
“既然如此,又何必演这出戏?”流鸢眉头轻轻蹙起。
“本王成全了流小姐,流小姐也得成全本王才是。”苏孤容朝前走了几步,停在流鸢三米之前。
“流鸢一人做事一人当,请容王放了我山庄无辜百姓。”流鸢纵使再不甘,还是咬着牙道。她恨自己为何自己当初就沒有防备,总以为苏孤容前几天沒有动静就不会有动静,总以为苏孤容的良性尚存,总以为他苏孤容会为了两国安邦有那么一点点忌惮这场浩劫。
“你可是在说笑,若是说笑,那本王还当真得给你这个面子。”苏孤容轻声笑了笑,他阴沉而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声,终于让流鸢有些不寒而栗。
“容王若有什么条件尽管开便是,若流鸢能够做到,必全力偿还。”流鸢早就做了准备,虽说这件事來的让她措手不及,但她的势力也是苏孤容想得到的。一个夙止换半个石原,虽说牺牲甚大,但流鸢却也早就认了命。从她忍不住答应白竹的那一刻,从她听到夙止这个名字的那一刻,就已经认命了。
苏孤容的笑声从轻微变得越來越大,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笑的夸张。“哈哈哈哈,怎的?难不成流小姐还以为,本王会向上次一样,区区一点好处就将本王大发了?”
又朝前走了几步,居高临下的望着她,“本王可以告诉你,纵使你拿整个石原來换,本王看都不想看。”顿了顿,大喊,“七号。”
七号站在一干暗影的最前,他黑色面具下永远是那双睿智而戾气外渗的瞳仁。
“属下在。”沉闷的应声。
“开始。让流小姐好好欣赏一下,本王送给她的大礼。”苏孤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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