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沒有多说什么,她只是在临开前对夙止说,“我从未后悔认识你。不管是初识,还是,夙止。你的善良,是装不出來的。如果非要给我一个救你的理由,那便是,我流鸢第一眼看上的人,绝不会有错。”
流鸢走后,有婢女來给夙止送來了午膳。夙止简单洗漱了一下,坐在满桌子美味佳肴面前却迟迟不肯动筷子。
“你们能不能先出去?”夙止对守在自己两边的婢女柔声道。
空荡荡的房间内,夙止安安静静的坐在桌子之前,她拿起筷子盯着浅黄色瓷盘里,被蒸的色香味俱全的鲤鱼,想起和莲迟渊烤鱼时的场景,鼻子突然发酸。
本欲抬起的筷子猛地往桌子上一扔,全然不顾自己还未复苏的身体,拉开门就往外跑。
“夙姑娘。夙姑娘你不能吹风。”
“夙姑娘,你这是要去哪啊。”
“快,快去叫小姐。”
夙止身后一群小婢女慌慌张张的跟着。
隔壁庭院。西厢房。夙止鼻子依旧酸的不能自己,她一口气跑到了木轩庭,全然不顾守门的侍卫就往里冲。
夙止还沒被侍卫拦下,守在门口打转的路西和白竹便一眼瞥见了夙止。
白竹朝门外喊道,“不许拦着她。”边说边迎合了上去。
夙止一身浅薄的锦衣,想必是还未换好衣服就跑了出來。“夙止你何时醒的,怎不穿衣服就出來了?”白竹将身上的衣服脱下來披在她身上,柔声道。
“你莫要说你刚醒,姑奶奶,你瞧你惨白的小脸。赶紧回去休息,大王知道要出人命的。”路西也为夙止捏了把冷汗,听莲迟渊说了夙止的事,路西原本对夙止的崇敬之意又加深了百倍。他实在不敢想象,也从未见过像她这般坚韧的女子。
“他呢?”夙止的嗓子依旧沙哑,她的鼻尖有些泛红,方才跑时感觉不到,这会被冻的浑身发抖。
“大王再过半个时辰便可出來。你先回去等着,莫要在着凉,你现在身子可经不起折腾了。等大王出來。我们一并去看你。可好?”路西一咬牙也把外衣脱了下來裹在夙止的身上。
兴许是漂流了太久了,兴许是太久沒有感受到真实的温暖。她从醒來到现在这眼前这些人感动的一塌糊涂,就算还未到家,夙止都恍若感觉自己回到了翌昼,那个属于她的家。
夙止吸了吸鼻子,扬起脸对二人笑笑,“我跟你们一起等。”
白竹和路西均是一愣,夙止这身子还沒好,那股倔强劲又开始表现的淋漓尽致了。
“他说,让我等他的。”夙止声音有些哽咽,“所以,让我等他吧。”
路西和白竹看着夙止这般样子,心里都有些莫名的发酸,不知为何,她现在这样单薄而倔强的样子让人心疼的无法自持。
“再去拿些衣服來。”路西朝伸手的婢女道。
三个人來到西厢房。夙止将他们的衣服还给他们,接过婢女送來的御寒衣披在肩上。明明不冷,但她的身体却一直在颤抖,她想到莲迟渊满身伤痕的样子就感觉连呼吸都冷的要将自己冻结住。
半个时辰后。里面依旧沒有动静。夙止知道是白竹方才为了骗她回去才随口说的时辰,却也不揭穿,只是静静的陪他们站着。
一个时辰。
“阿止,你先回去吧。别在这里挨冻了。”路西于心不忍,他看着夙止咬着嘴唇身子微颤的模样就恨不得将她敲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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