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前一场精彩绝伦的好戏。
“把这两个死人给本王找个地方烧了。”苏孤容一字一句地说。
“是。大王。”七号身后四五个侍卫冲上马车,想搬动花颂和西决的身体。
“滚开,谁敢碰。”夙止把匕首从西决胸口拔出,她红着一双眼睛冷冷地吼道。
眼前的侍卫都被夙止这般模样吓得后背一凉。夙止娇艳的脸上冷若冰霜,一双眼睛血丝密布,微微肿起。她的吼声让七号都不自觉蹙了蹙眉。
“聋了吗。给本王带走。”苏孤容也冷着一张脸喊道。他恨夙止,恨得深入骨髓,恨得恨不得让她日日不得好过,刻刻备受折磨。
侍卫正欲上前,夙止便将花颂放下。她内力虽不高,但身体还是有所恢复,身子向后倒去,手掌撑地,左脚抬起,狠狠地踹在眼前的侍卫胸上,速度之快,三四个刚爬上车的侍卫均纷纷被踢下车。
身子抬起闪身來到车壁,抢过其中一个侍卫的银剑,跃下车,指着眼前又要靠近的大批侍卫,阴寒的眼神里冰冻三尺。“想靠近她们,就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苏孤容的眼神深了深,这样的夙止。就是这样的她,倔强,善良,重情,不可一世。
大雪纷飞,树林枯枝响动,冷风徐徐。夙止的长发被风和雪瓣卷起,遮住她半面容颜。
“拿下。”苏孤容就是爱极又恨极这般的夙止。他嘴角轻扬,抬起手指微微前倾,柔声道。
一瞬间,无数身影围绕而上。夙止沉着眼睛,握紧银剑,心口沸腾的愤怒一刻点燃。她将剑刺进脚下,身子升腾呈九十度将第一批冲上來的侍卫,旋转着踢开。稳重身子落地,银剑拔起,长发一扬挡住迎面刺來的剑,身子一转來到他们身后,毫不留情地将对方穿心而过。
你们是无辜的。花颂和西决亦是无辜的。沒有对错,只有彼此守护着彼此拼了命想要守护的东西。
夙止杀红了眼,不自觉地将御女经也一并施展了出來,她舞剑的风姿和行速越來越快。几乎在侍卫來不及反映的情况下,就出现在他们身后一剑致命。
七号欲上前,苏孤容摆了摆手。他从七号手上接过一柄小型的弓箭。将涂有剧毒的弓箭握在手上。眼睛落在夙止摇曳而绝艳的身影上,心口蓦然一疼。
“你让本王心疼,本王便让你百倍体会。”话落,扬起弓箭,瞄准偏离夙止心脏的几公分处,毫不留情地射了出去。
冲破风雪,划破静谧。夙止无心分神,待听到空气中急速的摩擦声时,为时已晚。她刚偏转身子,一柄短小却精致的金箭便从自己心口上方刺了进去。一瞬间的剧痛让她身子晃了晃,行速变慢左肩被剑划破,温热的液体渗出。
毒药。夙止的身体虽可以溶解毒药,但仅仅几秒钟的体验就让她切肤地体会到这毒药如此凶恶。夙止在这世上还有不可分解的毒药,譬如血瑰,譬如离心散,譬如,她现在一时半会竟分解不了让她痛得无法呼吸的剧毒。
从未体会过这般身体苦痛,比起血瑰毒发有过之而无不及。
“嗯~”夙止将胸口金箭拔出,闷哼一声跪在地上。侍卫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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