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苏半容复苏的迹象。那他就是第二次杀死夙止的生父。
他不能想象倘若夙止知道会如何。
头疼。
“这件事万不可泄漏出去。夙止,永远都不能知道。”莲迟渊沉声道。
“是。”路西朗声。
“大王。大王。哎呦~”润愿太监从门外连滚带爬的进来,嘴里的鸭腔拖得老长。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路西蹙眉,一脸鄙视。
“老奴该死,老奴该死。”润愿伸手就给自己了两个耳光。
“行了。什么事?”
“回大王的话,繁锦,繁锦公主来了。”
“什么?”莲迟渊原本就烦躁的心情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女人火上浇油。
路西撇了撇嘴,“这女人怎的一点都不懂矜持,大王还没同意,自己倒扑上门来了。”
莲迟渊揉了揉太阳穴,“没听过两句话,唯凤域烈如彻繁锦冷倾尘难养也。那烈如彻是在治国上让男子甘拜下风,难以敌手,这冷倾尘却是在情场上如女王一敌千军。十一国仰慕冷倾尘的人比比皆是,各国达官贵人,王上世子均望尘莫及,不是娶不得,而是不敢娶。”
路西听的极为惊悚,这哪是美貌倾城,分明就是一母夜叉。
“大王,如何处理?”路西替莲迟渊暗暗捏了把冷汗。
“娶繁锦公主乃统召的提议,不如邀统召一并参战。阿紫,请统召云翔庭先去招待公主。”莲迟渊锦衣一摆走出太子殿,路西紧跟而上。阿紫则在接到莲迟渊话时,就已经急急忙忙的去宣旨。
被搁置在王宫正殿晨昼殿侧面的云翔庭内,一所被红砖金瓦所覆的灼眼建筑屹立其中,周边是移栽的抗寒花种,青松依在,水流不停。这便是流云殿,甚是精致。
莲迟渊换下那身别扭的王袍,着了一声红色锦衣,就连腰间锦带也与锦衣相辅相和。流苏随着他的步子,轻轻作响。他身后低着头弯着腰跟了两排婢女太监,各个都冻得有点僵硬。
云翔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