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那遥远而飘渺的钟鸣,夙止单薄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手腕上锁魂石灼光大显。
她像被人扔进了无间地狱,那悲泣的低鸣,那万千画面像无数带着利刺的光束打进脑海里。任她拼命想逃脱也无济于事。
她看见了,她这幅身子原本的宿命。
她看见了她十几年来的自己,如何忍受着万千苦痛被注入饮血经的脉络,被日日夜夜的下蛊,被当一个怪物一般封锁在西蛊皇城的暗室里,受尽非人折磨。
她看见了,她什么都看见了。她看见她的母后在她眼前被折磨的面目全非,被挑断手脚筋,割断浑身动脉放尽鲜血,她看见了自己的身子被印满饮血经脉络扔在盛满她母亲的血缸里。哭喊着,挣扎着。被淹没在血泪之中。
她看见他的父皇面上对她轻柔可嘉,却时不时的等待着用她来练就饮血经的成熟时机。她看见了她的姐姐,那个无比妖艳的负卿,如何想方设法的带着她日日想逃离。
她看见了负卿在每个月圆之日变身为妖孽时,自己用体内被封存的饮血经脉络将她束缚而起,用自己的心头之血将她唤醒。和她相濡以沫,互相慰藉。
她看见了,她看见了五年前,已经完全成了容器的自己,为了逃脱这样如同梦魇的殉葬命运,和负卿逃到启山脚下时被无数祭祀包围。她看见,负卿为了她战斗到最后满身伤痕,命在旦夕。
她看见了,看见了自己将这世间唯一的一个锁魂石,用自己最后爆发的所有能力毁成粉末,伸手将自己的心脏毫不怜悯拍碎。她是那么迫切的想要解脱。想要自由,想要死去。她看见,负卿见自己自杀,发了疯,宁愿毁掉自己全部的修为和生命用狐火将眼前的祭祀烧的连青烟都不留。
她看见负卿冲过去抱着自己,撕心裂肺的哭喊。那哀拗而悲痛的声音,让深在记忆中的她都深觉要一并哭出来一般。她扭曲的表情那不满脸颊的血泪,她哭的接近沙哑的声音。
她看见负卿用自己最后一丝力气伸手留住自己最后一声心跳,就闭上了双眼,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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