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停驻了脚步。
终于。头顶苍穹忍受不住积云侵袭,在一道响彻正个冰融岛的闪电之后,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雷声倾泻而下。而那顽强而倔强的月亮突破浓重的乌云,将浑身银光义无反顾的洒了下来。将幻术阵中,仅仅两米的二人照的一清二楚。
淅淅沥沥的雨水随着狂风拍打在岛中四人身上。君莫问手指婉转,将手腕上万千银线变换成无数网状罩在头顶,白色长裙被狂风吹的扬起,她依旧如天女下凡一般轻易的就将自己与这隐晦的外界隔开,只清闲而讽刺的望着眼前人。
莲迟渊握着银剑的掌心,腥红色的血液顺着剑柄滑满了剑身。他站在结界之外,离夙止不过十米之隔。雨水顺着他雕刻般面容滴入他同她一般漆黑如深渊的眼里,他看着她,任凭狂风将他长发扬起,任凭满身汗水和雨水混和,从白皙而脖颈顺着领口将全身浇透,任凭他再怎么样看她。她依旧看不见他,明明就在眼前,却看不见他。
“我在这里。”他低沉而沙哑的嗓音似乎也被灌进了这冰冷的雨水。
而夙止望眼可及的只是正在一步一步的走在毁灭边缘的浮华。他渐渐泛红的瞳仁和长发,他越发精致而轮廓清晰的脸颊,他双手指尖越来越来长的尖锐的指甲,他嘴角微张时已经清晰可见的獠牙,他正在拼命在清晰和泯灭间挣扎的理智。他备受折磨的身体和灵魂。
“不要靠近我。”
浮华向后退,几乎是咆哮着冲眼前夙止嘶吼道。他眼前的夙止此时已经辨不清容貌,只有她体内循环流动的血液在他眼前放大,让他原本就叫嚣的身体更加痛苦不堪。
不要伤害她,不可以,伤害她。他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
夙止望着浮华紧紧攥起的双手已经被自己尖锐的长甲,刺得鲜血直流。他紧闭的双眼,他颤抖的睫毛,他被雨水打湿的红发湿黏的落满颈部。像一个可怜的无处可去的孤兽。
“已经被妖孽之血充斥了吗?”像是说给浮华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那么熟悉的场景。若上天怜我,让我记起一点可好。告诉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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