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的话。买马赶路。
萧条街道上,赶了一个多时辰路的夙止依旧不显半分无奈。手上握着马匹缰绳,怀中苏戏子侧着头望着夙止眯着眼睛笑。
“你怎的不会无奈?在我的世界里只有两种人,一种是什么都不会,一问三不知的那群蠢材,一种是什么都知道却没有耐心给我讲的那个臭皇兄。”
夙止笑笑:“夙止是第三种人。不管会不会都会给公主回答。”
苏戏子终于在夙止面前露出了那种小孩子的天真,呵呵呵呵呵的笑起来:“阿止倒有点像是我阿姐,不像我奴婢。”
“公主莫要在跟奴婢开这种玩笑了。奴婢只有一个头可以砍。”
“哈哈哈,阿止果真怕死吗?”
“怕。”
因为一个人,我怕极了死亡。
夙止骑马如飞,还不到傍晚,已经到了山底。
登山不过片刻。
山顶之景美不甚收,万籁皆静,只剩自然气息盘旋而绕。夙止将身上外衣解下,铺在地面让苏戏子坐。
苏戏子只看着夙止外衣被泥土沾染上灰尘,却不坐。从小生活宫中,宫中所有人惧她怕她,奉承她,陷害她,却不爱她。每个人眼里又充满了私欲,充满了肮脏的杂质。却独独夙止,她一举手一投足,让你倍感真挚。
“怎的不坐?天快黑了,山顶很凉。”夙止和苏戏子相处下来,觉得越是用公主二字拉开距离越是不好亲近。还不如将计就计来个忽远忽近,让这小孩完全放松警惕。
“阿止,你刚才没有喊我公主。”
夙止轻笑:“因为这里没有公主没有奴婢,只有夙止和苏戏子。”
苏戏子看着夙止清瘦身姿,漆黑瞳仁嘴角笑了笑,眼眶一热。盘腿坐在了夙止衣上。望着眼前虚无缥缈的景象和似乎就在不远处翻腾而起的东浦江。
“阿止,你可知道。这也是我第一次选择相信人。你为我冒此风险,若有差池兴许会丢了性命,我也亦是一样。各国纷争,耳濡目染,你若是现在想刺杀我,也不过轻而易举。这世上想劫持我的人万千,这也是父皇不让我出宫的原因。”
就像一只困兽,独自低吼。
夙止垂着眼睛并不接话。
“你看那江水。如此浩荡。其实当初我骗了你,我习武并不是为了保家卫国。”
夙止依旧不接话,只是放下身子和苏戏子并作一排。
纤细的手指轻轻扬起,语气犹如快被山顶的风吹散:“你知道吗?我曾有两个皇兄。但突然有一天,那个待我极好,长得比母后还漂亮的皇兄不见了。”声音半分哽咽:“父皇说,他死了。就在那里。”
夙止心里万千蚂蚁啃咬,她第一次对苏戏子赶到愧疚。她靠近她,她利用她,她虚情假意的时候都没有这般愧疚。
“五年前。若是我知道二皇兄会离我而去,我定不会日日喊他皇姐,不会对他闹脾气。你知道吗?二皇兄笑起来很好看。我一直觉得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笑容。是无度海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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